趙緣兒面帶憂色:“除了顧家以外,你和柳家的仇怨,也是解不開了。”
李清馨眸子一抬,瞳中映著窗外灰濛濛的天,透出一股決絕:“柳家?柳芊芊三番兩次尋我麻煩,我打她那次,下手不輕。甚至柳芊芊,也被我將計就計,名譽盡毀!柳家本就沒想放過我,不過是沒逮著機會罷了。”
“至於顧家……”
她臉上覆又浮現一抹輕笑:“顧家算計我這麼多次,我若不還手,真當我李清馨好欺負不成?”
“至於有沒有迴旋的餘地,並不重要了!顧家,我不稀罕!”
趙員外眉頭緊鎖,嘆了一口氣:“馨兒,顧憲之終究是你的……”
話未說完,便被李清馨打斷。
她神情決然,一字一句道:“以前的李清馨,已經死了。現在的我,和顧家再無半分瓜葛!”
趙員外苦笑一聲,不再說話。
他知道,李清馨既然能說的出,就能做的到。
就在此時,趙緣兒忽然指著樓下,皺眉道:“馨兒妹妹,你看,那個徐子陵,竟然跟趙志遠顧憲之他們在一起。”
李清馨順著她指的方向望去。
雨幕裡,幾把油紙傘聚在一處。
徐子陵正與趙志遠並肩而行,顧家那幾人跟在後面,一行人徑直走向了天香樓。
李清馨垂眸:“沒想到,徐子陵竟和趙志遠攪合到了一處。果真是物以類聚,人以群分。”
趙緣兒沉下臉,哼了一聲道:“馨兒妹妹,這個徐子陵看著一表人才,人模狗樣的,骨子裡卻自以為是,為達目的不擇手段。不知道的,還以為他是一個雍容爾雅的正人君子,其實是一個不擇手段的小人!”
李清馨冷哼一聲,道:“最好別來招惹我,更別想算計我。”
她說完,伸手將雕花木窗合上,隔絕了窗外的雨聲與人影,轉身坐回了原位。
趙緣兒也回到座位上,看著她,鄭重其事地道:“馨兒妹妹,無論你做什麼決定,我都會站在你這邊。”
趙員外沉聲道:“馨兒,你放心。有義父給你撐腰,管他顧家、柳家,還是什麼張家王家,為父都會護你周全。你想做什麼,只管放手去做,為父都支援你。”
李清馨心頭一暖,笑著點了點頭!
就在這時,包間的門被一個年輕夥計推開。
他身後還跟著兩個小夥計,手裡都端著朱漆托盤,上面擺滿了精緻的酒菜。
“幾位客官久等了,飯菜備好了,這就給您上菜。有什麼吩咐,隨時招呼小的。”
趙員外滿意地點了點頭。
不一會兒,桌上便擺滿了佳餚,還上了兩壺上好酒。
幾個夥計輕輕退了出去,又小心翼翼地帶上了門。
李清馨執起酒壺,給趙員外和趙緣兒斟滿,笑著說道:“義父,緣兒姐,咱們喝幾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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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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