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子陵整個人有些失神,口中喃喃自語:“算是認識吧。”
一想起李清馨對別人巧笑嫣然、但對自己冰冷拒人於千里之外的模樣,他心裡就是有一些痴迷!
男人就是這樣!越是得不到的,就是越想得到!
越是輕易得到的,就越不會珍惜!
偏偏是這種帶刺的、求而不得的,卻偏偏越想征服!
平日裡,除了渺渺對自己做出一副清高的姿態外,哪個女子見了自己,還不是芳心暗許,幾句話就對自己投懷送抱!
而李清馨,如今成了她求而不得,想要征服的女子!
趙志遠眸子裡閃過一絲厭惡,隨即深深掩飾起來,口裡笑著說道:“怎麼,徐公子也對這位李清馨有想法?”
“不如,我跟你說道說道這個小……李清馨。旁人不清楚她的底細,我對她,瞭如指掌。”
徐子陵雙眼驀地亮了,低聲道:“那就有勞趙兄,跟我好好說一說這位李清馨姑娘了。”
對於李清馨,她自然是極為感興趣。
“徐公子,這裡請,這間是我提前預定的雅間!”
趙志遠放低姿態,做了一個請的手勢。
徐子陵十分滿意趙志遠的態度,一臉得色的進了隔壁的雅間。
各自落座。
趙志遠招呼小二上酒菜,不多時,酒菜擺滿了整張桌子。
徐子陵一副急不可耐的模樣,催促道:“趙兄,不妨你這就說一說李姑娘吧!”
趙志遠端起酒杯,長長嘆了口氣,臉上露出幾分往事不堪回首的神情。
“徐公子,說起來你可能不信,這個李清馨,曾與我青梅竹馬,甚至……有過婚約。”
“嗯?”
徐子陵剛端起的酒杯重重放下,人也站了起來,冷哼一聲,“既然是你的青梅竹馬,還有婚約在身,你約我來此,是想笑話我痴心妄想不成?”
“徐公子,你誤會了!”
趙志遠慌忙起身,陪笑道:“我如今的未婚妻,是顧憲之的女兒顧傾心,就是方才離開的那個!”
徐子陵狐疑的看了一眼趙志遠,這才面色不虞的坐了下來。
趙志遠趕忙繼續解釋:“這李清馨,原先是顧家的假千金,在顧家嬌生慣養了十六年。直到顧家親生女兒找上門來,滴血認親,才被攆出了顧府。如今被趙員外認作了義女,此事,綏城人盡皆知!”
徐子陵皺眉道:“原來……她是顧家的假千金,真千金回來後,她就被趕出了顧府……怪不得,她敢在拍賣會上跟顧憲之針鋒相對,硬生生把一個澡豆秘方抬到了天價。”
“呵呵,有意思,竟然讓顧憲之多花了兩千兩銀子!”
趙志遠繼續道:“我當初和顧家定下的婚約,娶的自然是顧家真千金。她既然從顧傾心變成了李清馨,那婚約自然作廢。如今,我跟她已經沒了半點關係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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