店小二賠笑道:“客官有所不知,那位趙老爺偏愛女兒紅的醇厚,所以這第一壺裡是陳年的女兒紅。”
“那位趙家小姐則喜歡花雕的馥郁,這第二壺便是上好的花雕。”
“至於那位李姑娘,她喜好清酒的淡雅,這第三壺便是清酒。”
徐子陵聽罷,搖搖晃晃地站起身,眼中閃過了一絲邪意!
“劉子敬,你幫我做件事。”
他忽然從懷中摸出一錠黃澄澄的金子,重重拍在桌上,發出“砰”的一聲悶響。
就連趙志遠也是一愣,他很好奇,徐子陵想要做什麼!
劉子敬更是雙目圓睜,嘴巴大張,目光裡滿是無法掩飾的渴望。
“徐公子……您有什麼吩咐?”
徐子陵嗤笑一聲,那笑聲裡滿是不加掩飾的輕蔑。
“這一錠金子,足足二十兩,能換二百兩白銀。這筆錢,不僅能把你孃的病治好,還能讓你重返科舉路。而我,只要你為我辦一件小事。”
劉子敬的視線死死粘在那錠金子上,甚至舔了舔乾裂的嘴唇,聲音都在發顫:“徐公子,您儘管吩咐!”
徐子陵放聲大笑,看劉子敬的眼神,滿眼的瞧不起。
讀書人的那點風骨,還不是被自己的金錠砸得粉碎。
不過,越是沒骨氣的人,才越好用。
更能為自己所用!
他從懷中慢條斯理地取出兩個小紙包。
開啟第一個,裡面是白色的粉末。
他捏起粉末,分別撒入盛著女兒紅和花雕的酒壺中。
他嘿嘿冷笑:“這是蒙汗藥,喝下去,保管人事不知。”
接著,他開啟另一個紙包,裡面是些許黑色的粉末。
他將這些粉末盡數倒入那壺為清酒之中。
“呵呵,這個嘛,是強效催情散!任憑她是貞潔烈女,喝了之後,也得變成不知廉恥的蕩婦!”
徐子陵笑得面目扭曲。
“那李清馨不是喜歡跟小爺我玩欲擒故縱嗎?今天,我就成全她!”
趙志遠的眉頭擰成了一個疙瘩。
他知道徐子陵這人看似雍容爾雅,實則是一個為達目的不擇手段的偽君子,卻沒料到他竟無恥到這般地步。
不過,他也樂見其成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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