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志遠附和著冷笑:“不錯,別有一番滋味。”
過了片刻,雅間的門被推開,劉子敬端著一壺新酒走了進來。
“子敬,事情辦得如何?”趙志遠急切地問。
劉子敬垂著頭,聲音壓得極低:“幸不辱命。小的方才已將酒水端了過去,並且親眼看著他們三人都喝下了。想來用不了多久,藥效便會發作。”
徐子陵聞言大喜,臉上泛起一層興奮的紅暈:“我這藥,用不了半柱香的功夫。呵呵,趙氏父女會被迷暈,那個李清馨嘛,就會變成一個……不知廉恥的蕩婦!”
他說著,從懷中掏出一個小藥丸,直接丟進嘴裡嚥下:“嘿嘿,我也來一粒,一會助助興。”
劉子敬的目光在兩人臉上掃過,眼底閃過一絲異色,隨即恢復如常。
他提起手中的酒壺,將徐子陵和趙志遠的酒杯都斟滿。
“那小的就預祝徐公子,今晚玩個痛快。”
趙志遠沒有察覺,他端起酒杯,衝徐子陵笑道:“徐公子,我再敬你,祝你心想事成!”
徐子陵哈哈大笑,將杯中酒一飲而盡:“好!什麼冰山美人,欲擒故縱,都逃不出我的手掌心!”
劉子敬做出討好的樣子:“徐公子,那……那另外一錠金子,可否現在就賞給小的?小的這就去隔壁,把李姑娘給您扶過來。”
徐子陵心情大好,隨手將桌上剩下的那錠金子扔了過去,滿臉嗤笑:“哈哈,讀書人,也不過如此!只要金子給夠,什麼仁義道德,統統都能拋到腦後。”
他上下打量著劉子敬:“不過,能為本公子辦事,也算是你的福氣!”
劉子敬的臉上浮現出一抹嘲弄,又迅速地藏了起來。
他雙手捧起金元寶,小心翼翼地揣入懷中,低聲道:“多謝徐公子。我這就去隔壁看看,只要李姑娘藥效發作,立刻給您送來。”
“好,去吧。”徐子陵笑著擺擺手。
劉子敬躬身退出,輕輕將門帶上。他靠在門板上,眼中的神色徹底變了,甚至多了一絲嗤笑。
“就你們兩個,也配算計東家!”
劉子敬轉頭進了李清馨的雅間!
雅間內,趙志遠又提起酒壺,為徐子陵和自己倒滿酒。
“徐公子,咱們再乾一杯!”
徐子陵此刻興奮至極,端起酒杯一飲而盡:“今日這酒,喝得實在盡興!趙志遠,從今往後,你就是我徐子陵的朋友!”
話音剛落,他感覺一股熱流從腹中升起,臉上隱隱有些發燙,甚至身子也開始燥熱起來。
“咦,怎麼回事,這麼熱!”
徐子陵扯了扯自己的領口,站起身來,脫下了外衫,只剩一身白色的裡衣。
趙志遠也覺得不對勁,他臉色潮紅,渾身燥熱,心緒不寧,一股莫名的騷動在體內亂竄。
“徐公子……怎麼突然……這麼熱啊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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