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天……天吶!二龍湖!這牌匾是二龍湖的!”
一個捕快睜大眼睛。
隨即撲到一個箱子前,看著裡面的金銀,倒吸一口涼氣:“這麼多金銀細軟!真是我平生未見啊!”
另一個捕快則一把揪住已經嚇傻了的道心的衣領,厲聲喝道:“好你個禿驢!還敢說你們主持是清白的!人贓並獲,我看你們還怎麼抵賴!”
“不是我……不關我的事……我什麼都不知道……這怎麼可能!”
道心雙腿一軟,幾乎癱倒在地,他面色慘白,嘴唇哆嗦著,不斷地喃喃自語:“不可能……這不可能……早上……早上我還進來打掃過,這裡明明只有經書……怎麼會……怎麼會……”
他實在想不明白,這些東西怎麼突然出現!
李清馨也是一副震驚的樣子,對著已經震驚到無以復加的兩位捕快抱拳道:“兩位大哥,勞煩將這些證物看好,我這就回去,請張捕頭過來。”
其中一個捕快抱拳:“李姑娘,你儘管放心,我兄弟二人,會守好此處的!”
李清馨隨後面色凝重,快步離開偏房。
……
大雄寶殿內,氣氛有些凝滯。
趙無極盤腿坐在蒲團上,雙目微閉,寶相莊嚴,彷彿入定了一般。
但那微微抖動的眼皮,還是暴露了他內心的不平靜。
畢竟,李清馨一刻不出來,他就一刻不安心。
張靜初則站在一旁,眉頭緊蹙,時不時望向門口,心裡七上八下。
至於捕快,則和僧眾以及百姓,互相對峙。
就在這時,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傳來。
只見李清馨眉頭緊皺,大步的走了出來。
一時間,吸引了所有的人目光。
眼見李清馨眉頭緊皺,張靜初的臉色立刻難看起來。
趙無極則睜開雙眼,精光一閃,嘴角勾起一絲弧度。
他心中冷笑一聲,一股傲然之氣油然而生。
他緩緩站起身,居高臨下地望著李清馨,大聲道:“怎麼?女施主,可從老衲的禪院裡,搜出什麼所謂的證據了?”
他故意頓了頓,眼神掃過殿內所有圍觀的僧眾以及百姓,提高了音量,帶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威嚴。
“若是沒有,那便請女施主履行諾言!當著佛祖和眾位鄉親的面,給老衲,給天龍寺,磕頭道歉!以正視聽!”
趙無極說完,眸子裡帶著一絲輕蔑,露出一副你能拿我怎樣的神情。
“磕頭道歉!磕頭道歉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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