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清馨的眉頭皺了起來,再次陷入了沉思。
唐詩三百首裡,究竟哪一首是以母親為題呢!
都怪自己當初練自由搏擊,文化課太薄弱了!
想了好一會兒,也沒想起來!
她足足沉吟了好一會兒,久到顧憲之都開始不耐煩了:“怎麼,做不出來了?做不出來就趁早認輸,別在這兒丟人現眼!”
顧傾心更是掩嘴嬌笑:“我雖在農家長大,尚能吟詩一首。姐姐你在顧府嬌養十六年,飽讀詩書,怎麼反倒連一個字都憋不出來?”
顧傾城冷笑:“不學無術,此刻終於是原形畢露了。”
顧傾國也跟著冷笑:“呵呵,沒想到一個‘慈母’的題目,就把你給難住了!”
慈母!
這兩個字彷彿一道閃電劈入腦海,李清馨的眼睛瞬間亮了。
她抬起頭,目光灼灼地看向顧傾國,眼神里竟然帶著幾分感激。
當真是瞌睡來了就有人送枕頭。
眼見李清馨眼睛一亮,顧傾國眸子裡閃過一絲狐疑,心裡莫名有些發毛:自己……難道說錯什麼了?
只見李清馨深吸一口氣,朗聲道:“慈母手中線,遊子身上衣。”
僅僅一句,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!
“臨行密密縫,意恐遲遲歸。”
“誰言寸草心,報得三春暉!”
眾人都被平實卻又蘊含著無盡深情的詩句震撼了。
甚至有幾個人,開始偷偷摸摸的抹起了眼淚。
“好!”
張載拍案而起,滿臉漲紅:“好一個‘誰言寸草心,報得三春暉’!以寸草比喻子女之心,以春暉比喻慈母之愛!絕,當真是絕了!此句一齣,足以名動天下!”
話音剛落,席間竟真的有個年輕書生哽咽起來:“我想我娘了……我漂泊在外,已有兩年未曾歸家。不行,等詩會結束,我立刻就回家去,哪怕陪娘說說話也好!”
“此詩,堪稱我綏城詩會百年第一,無可非議!”
讚譽之聲如潮水般湧來。
趙緣兒一臉驚訝:“馨兒妹妹,你……你真是深藏不露!”
張靜怡捂著嘴笑道:“我就知道,馨兒姐姐一定不會輸的!”
角落裡,裴青臨那雙深邃的眼眸中,掀起了滔天巨浪。
“難道她和我一樣,也吸收了一些不屬於自己的記憶。這分明是唐詩三百首詩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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