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這個毒婦!這是我兒子的東西,你還給我!”
王老太嘶吼著,氣得全身亂顫,卻根本坐不起來。
就在這時,王大彪從外面走了進來,一臉不滿說道:“娘,你怎麼又說翠花!翠花那麼善良,你是不是非要把她攆走才肯罷休!”
王老太見兒子進來,用盡力氣指著盧翠花:“你……你糊塗啊!她手裡拿的,是咱們家的房契和地契!”
王大彪一愣,看向盧翠花:“翠花,這是怎麼回事?”
盧翠花換上一副溫柔賢惠的模樣,柔聲道:“大彪,你別聽孃的。不單單是你的房契地契在我這,就連我的房契地契,我也一併拿過來了。”
“最近咱們村工坊不是招了外村人上工嗎?好幾戶人家都想在咱們村買房買地安家。我就想著,乾脆把你的房子地,還有我的房子地,都賣了。”
王大彪更糊塗了:“都賣了?那咱們住哪兒啊?”
王翠花柔聲道:“咱們去青牛鎮,買一個大宅子!帶院子的那種!”
“青牛鎮?大宅子?”王大彪的眼睛一亮。
“對啊!”
“我的房子和地,加上你的,少說也能賣個一百多兩銀子。到時候咱們一家子,都搬去青牛鎮!”
“好!好啊!”王大彪一聽說換大宅子,自然同意。
“糊塗!你真是糊塗啊!”
王老太在床上氣得捶打著床板。
“她這是要捲了錢跑路啊,我的兒!”
盧翠花眼圈一紅,當即就哭哭啼啼起來:“大彪,你看娘,她心裡就是對我有偏見。我一顆心都撲在你身上,為你著想,怎麼會卷錢跑了呢?”
王大彪立刻心疼地將她摟住,回頭瞪著王老太:“娘!你夠了!翠花這麼在乎我,凡事都為了我好,你別再胡說八道!”
王老太一口氣差點沒上來,氣得話都說不出來了,開始一臉絕望。
這時,盧翠花從懷裡又摸出一張摺好的紙,開頭三個字——和離書。
她將紙攤開,指著末尾的空白處:“大彪,你看,這是青牛鎮房子的預定書。你快在這按個手印,到時候房契上寫的,就是你的名字,你就是戶主。”
王大彪斗大的字不識一個,只覺得那三個大字瞅著有點眼熟,也沒多想:“哎喲,翠花,你對我真是太好了!”
盧翠花強忍著心裡的嫌惡,將印泥盒子遞了過去:“快按吧,大彪。你按了手印,我這就去找里正把房子地都賣了,咱們早日搬家。”
王大彪毫不猶豫,沾了印泥,重重地將自己的指印按了下去。
“兒啊!不能按啊!”王老太哀嚎。
“娘,你別管了!翠花說啥就是啥!我讓你管了一輩子,這回我說啥也聽翠花的!”
王老太雙眼一翻:“造孽啊……”
盧翠花收好那張和離書,臉上露出一絲得意的笑:“大彪,你在家等著我,我去去就回,然後咱們就一起去青牛鎮過好日子。”
。著應地喜歡心滿彪大王”!你等我,好,好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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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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