山雨欲來風滿樓!
夜裡果真起了風,初時只是卷著落葉嗚嗚作響,到了下半夜,便淅淅瀝瀝下起雨來。
雨勢不大,淅淅瀝瀝,潤物無聲。
天將亮時,雨便停了。
李清馨聽著窗外的風聲雨聲,卻是輾轉反側。
最近發生的事太多,一樁樁一件件,壓在心頭,讓她難以安眠。
直到後半夜,聽著雨打廊簷的清響,才迷迷糊糊睡了過去。
再次醒來,天色已然大亮。
她意識沉入空間,徑直望向北邊那片參地。果然,又一根嶄新的人參幼苗破土而出,青翠的葉子舒展開來,精神十足。
看來,吸收了趙無極和渺渺的血氣之後,參地的上限,穩穩地維持在了三十株。
昨日給老張頭拔了一株,今日便補了回來,不多不少。
她心中微動,想起昨日老張頭的模樣,也算了一樁因果。
老張頭無意中賣給她的參苗,開啟了她天大的機緣,如今暗暗送了一株人參,賣了一百五十兩,也算了結這個因果。
足以讓他和老伴餘生衣食無憂。
畢竟在這世道,尋常百姓人家,能攢下百兩紋銀的,已是屈指可數。
李清馨起身梳洗,柳枝已端著水盆走了進來。
“馨兒小姐,緣兒小姐和靜怡小姐已經過來了,正在大廳裡等您呢。”
“好,我這就過去。”李清馨換上一身素雅的衣裙,笑著應道。
她來到大廳時,趙緣兒和張靜怡正湊在一起低聲說著話,兩人眉宇間都帶著幾分愁色。
“緣兒姐姐,靜怡妹妹,你們來啦!”李清馨笑著走上前。
“馨兒姐姐!”
張靜怡一見她,立刻站起身,快步迎了上來,哼了一聲道:“昨天爹爹跟我說,這次的賞花會不簡單,八成是衝著你來的!”
趙緣兒也站起身,臉上滿是擔憂:“不錯,我爹也是這麼說的。”
李清馨笑道:“樹欲靜而風不止。我知道,這賞花會就是衝著我來的。可是,箭在弦上,不得不發,我已經別無選擇。”
趙緣兒蹙著眉:“若我說,你乾脆就稱病,說染了風寒,別去了。”
“誰敢欺負我的馨兒姐姐,我拿鞭子抽她!”張靜怡揮了揮拳頭,一臉的氣憤。
李清馨看著她們關切的模樣,心裡一暖,笑道:“我知道你們擔心我。但我非去不可。我這人就是這樣,寧折不彎,別人越想對付我,我就越不能認輸。”
趙緣兒嘆了口氣:“聽說,連顧家老夫人都親自出面參加這次賞花宴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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