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且慢!”
就在李清馨即將登車之時,一道溫和卻不失威嚴的聲音從門內傳來。
一位氣質沉穩的老嬤嬤快步走出。
她先是狠狠瞪了面如土色的劉嬤嬤一眼,然後對李清馨賠笑道:“李小姐請留步!底下人不懂事,胡言亂語,衝撞了貴客,縣主若知曉定然重罰。賞花會即將開始,縣主已等候多時,還請李小姐大人大量,莫要與這蠢貨一般見識,快請入內吧。”
劉嬤嬤行禮:“見過陸嬤嬤!”
陸嬤嬤是縣主跟前的掌事嬤嬤,此刻正好幫自己解圍,自己就不用再低三下四地去求這個李清馨了。
陸嬤嬤確實不知道門口具體發生了什麼。
她是在裡頭聽著外頭遲遲沒有動靜,又聽見有下人慌慌張張地來報,說劉嬤嬤在門口跟一位姓李的姑娘起了衝突,這才急忙趕了出來。
縣主為了今日這場賞花會,不知費了多少心思,其真正的目的,就是算計這個李清馨。
若是人還沒進門就被氣跑了,那所有安排都成了空談,縣主怪罪下來,誰也擔待不起。
她快步走到跟前,凌厲的目光先是掃過劉嬤嬤,看得劉嬤嬤心頭一顫,這才轉向李清馨,臉上已經換上了一副和煦的笑容。
李清馨站住了身子,轉過頭來.
“敢問這位嬤嬤,”
“方才這位劉嬤嬤口口聲聲說,是奉了縣主的‘懿旨’,讓我對著縣主府大門行三叩九拜之禮,方可入內。不知嬤嬤可知,這道‘懿旨’,現在何處?”
“懿旨”二字一齣,陸嬤嬤臉上的笑容瞬間僵住,瞳孔猛地一縮。
這……這可不是鬧著玩的!
“懿旨”乃是皇太后或皇后所下的旨意,一個區區縣主,怎敢用這個詞?這要是傳出去,往小了說是僭越無知,往大了說,那就是心懷不軌,意圖謀逆!
陸嬤嬤心中掀起滔天巨浪,她怎麼也想不到,這個看似柔弱的少女,竟然敢當著這麼多人的面,把這麼大一頂帽子扣下來!
她厲聲道:“李姑娘,你休要胡言!‘懿旨’二字,豈可亂用?我看你是聽錯了!”
“哦?聽錯了?”
李清馨挑了挑眉,指著還跪在地上的劉嬤嬤。
“這位劉嬤嬤親口所說,在場的諸位想必也都聽得真真切切。她說,‘奉縣主懿旨,李清馨,你若想參加賞花會,便對著縣主府大門,行三叩九拜之禮’。敢問嬤嬤,縣主是何等身份,竟敢私下傳‘懿旨’?莫非,是想造反不成?”
劉嬤嬤徹底懵了,自己嚇唬她的話,竟被對方抓住了這麼大的一個把柄。
剛才她沒有跟自己申辯,原來是在此等著自己!
她嚇得魂飛魄散,連滾帶爬地叫道:“不是的!不是的!是奴婢口誤!是奴婢說錯了話!”
陸嬤嬤的臉色已經難看到了極點!
“啪!”
一聲清脆的耳光聲響起。
。上臉的嬤嬤劉了在地實實結結,大個一手反嬤嬤陸
”!才奴狗的矩規沒個這你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