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走,咱們準備柳長卿的喪事去!”裴氏站起身,臉上恢復了沉靜。
……
馬車飛快地離開綏城,向著青牛鎮的方向駛去。
車廂微微搖晃,李清馨靠著車壁,腦海中不斷閃現著這幾日發生的種種。
林九的決絕,娉婷的殉情,那一場大火,燒盡了二十年的恩怨情仇。
她不禁感慨萬千。
問世間情為何物?直叫人生死相許!
或許,真正的愛,本就凌駕於生死之上。
愛一個人,便是燃燒自己,也要照亮對方!
……
與此同時,千里之外的京城,宰相府。
書房內,名貴的檀香青煙嫋嫋。
孟清流身著一襲紫袍,正襟危坐於書案後。他眸子陰沉,目光落在面前的卷軸上,上面的字跡卻一個也看不進去,臉色難看到了極點。
就在這時,兩道身影悄無聲息地出現在他身側。
兩人齊齊單膝跪地,動作整齊劃一。
“奴婢參見大人!”
孟清流緩緩抬起頭,來人是兩個梳著利落馬尾的姑娘,眉眼間透著一股常人沒有的銳氣。
他淡淡掃了一眼:“明月,飛星,你們回來了。”
左側的明月垂著眼眸,恭敬道:“奴婢和飛星,八百里加急,馬不停蹄,連夜趕回。”
孟清流鼻腔裡發出一聲冷哼:“你們兩個是我的左膀右臂,下次這等事,飛鴿傳書即可。”
飛星道:“多謝大人關懷。”
明月卻抬起頭,臉上帶著幾分為難之色:“大人,此事事關重大,只能親自面見大人。”
孟清流眉頭一蹙:“說吧。”
明月似乎在斟酌詞句,一時沒有開口。
孟清流的眸子沉了下去,聲音裡聽不出喜怒:“你們實話實說,我不會怪罪你們。”
得了這句話,明月才下定決心,一字一句地說道:“我和飛星,親眼看見,夫人的床上,睡著另外一個男人。”
書房內的空氣瞬間凝固。
孟清流放在書案上的手,指節微微收緊,面上卻依舊沒什麼表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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