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萬兩白銀?!
“這個豬油皂的配方,怎麼比上次的澡豆配方還貴?”顧文楷最先回過神來,他緊鎖眉頭,很是費解。
顧青枝也附和道:“是啊,一萬兩白銀,這價格確實有些高了。”
顧憲之恨聲道:“還不是都怪那個小賤種!若不是她,我們顧家何至於此!如今連區區一萬兩白銀都拿不出來!”
他一臉的不甘。
百年陰菌的事,被李清馨坑了七八千兩。
澡豆配方的事,又砸進去近萬兩。
再加上被洗劫一空的庫房,損失何止兩三萬兩。
如今顧家的賬面上,哪裡還有什麼活錢!
“不錯,確實怪那個小賤種!”
柳氏冷哼一聲,眼神陰鷙。
“若非如此,我們顧家怎會落到這步田地!”
她說完,目光掃過全場,最後落在了從頭到尾一言不發的兒媳劉青蘭身上。
“兒媳,就你半晌沒有吭聲,你覺得此事該怎麼做?”
劉青蘭正為兒子顧傾州的事心力交瘁,哪裡還有心思管這些生意。
她只好應道:“一切全憑孃親做主。”
柳氏的臉色沉了下來:“哼,兒媳,你也該學學婆母。別看我是一介女流,生意上的事,向來也是高瞻遠矚。”
“這豬油皂的配方,必須不惜一切代價拿下!”
“顧家能否翻身,就看這次機會了 !”
顧青枝柔聲道:“娘說得對,娘向來高瞻遠矚,我也贊成孃的說法。雖說我已是王家的媳婦,按理說不該插手顧家的事,但只要是娘看準的事,我自然鼎力支援。”
柳氏讚許地看了她一眼,心中十分滿意。
“不錯,我也是這個想法!”
顧憲之重重點頭。
“這個配方非同小可,是我們顧家翻身的唯一底牌!”
一直沉默的顧文楷終於開口,問出了最關鍵的問題:“只是……這銀子,該如何籌集?”
柳氏的目光再次投向劉青蘭,語氣不容置喙:“兒媳,你回你的孃家張羅一些。”
劉青蘭面露難色:“娘,上次借的,我……還沒還上。”
“難道我顧家會短了你劉家的銀子不成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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