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身軀晃了晃,最終重重地倒在了地上,再沒了聲息。
徐子廣站在一旁,看著地上的屍體,神情沒有半分波動,似乎習以為常。
他輕輕拍了拍手。
很快,幾名侍衛從暗處走了出來,同樣是一副見怪不怪的神情,熟練地將那具尚有餘溫的屍體抬了出去,又迅速清理了地上的血跡。
密室內,很快又恢復了原樣,彷彿什麼都未曾發生。
三皇子用一方錦帕慢條斯理地擦拭著匕首上的血跡,冷笑道:“這個李清馨,敢壞我的好事,本王絕不能留她。”
徐子廣附和道:“既然如此,咱們便多派些人手過去。她躲得過初一,躲不過十五。”
“不錯。”三皇子將擦拭乾淨的匕首收回鞘中。
就在這時,一個丫鬟腳步匆匆地走了進來,低著頭,跪倒在地:“奴婢拜見殿下。徐先生的家人派人送來一封信,指明要先生親啟。”
三皇子點了下頭。
徐子廣有些好奇,從丫鬟手中接過了那封信。
信封很薄,上面是他弟弟熟悉的字跡。
他拆開信封,一目十行地看了下去。
片刻之後,徐子廣的臉色蒼白,滿是痛苦!
三皇子察覺到了他的異樣,不由得問道:“子廣,你平日裡最是淡定,今日這是怎麼了?”
“撲通”一聲,徐子廣直挺挺地跪了下來,聲音發顫:“殿下……我弟弟來信說……我父親,已經……已經去世了。”
三皇子也有些意外:“你父親不是正值壯年嗎?為何會突然去世?”
徐子廣哽咽道:“我弟弟在信中說,是……是那綏城縣主李清馨設局,故意陷害我父親!”
“又是這個李清馨!”三皇子眼中寒光一閃。
徐子廣猛地抬起頭,雙目赤紅,一字一句,皆是刻骨的恨意:“殿下,請准許屬下即刻返回廣陵!屬下要為父守孝發喪!更要親手,會一會這個李清馨!殺父之仇,不共戴天!”
“此去,屬下不僅要為殿下除去這個心腹大患。若是孟清流尚未回京,屬下便連他一併剷除,以絕後患!”
三皇子看著他這副模樣,心中很是滿意。
“好,子廣,你這次回去,便帶著本王的三十暗衛一同回去。”
徐子廣聞言,重重叩首:“多謝殿下!”
三皇子扶起他,目光幽深:“你可千萬,不要讓本王失望啊。”
徐子廣心頭一凜,他自然明白這句話背後的含義。
別看自己如今是三皇子倚重的智囊,可若是辦砸了差事,下場絕不會比方才那個死去的漢子好到哪裡去。
他躬身一揖,語氣決然:“殿下放心,屬下,絕不會!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