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令儀瘋了一樣撲過去,一把就從王春蕤頭上將那根木簪子扯了下來。
“啊!”
王春蕤嚇得閉著眼睛尖叫,頭髮被扯得生疼,眼淚瞬間就湧了出來。
張令儀卻不管不顧,她雙手捧著那根木簪,像是捧著什麼絕世珍寶,臉上露出痴迷的笑容。
“這個才是……這個才是我的那個簪子。”
她喃喃自語,小心翼翼地將簪子揣進懷裡,貼身放好,“是你,是你搶走了我的簪子!”
張令儀將簪子收好後,忽然又“咯咯”地笑了起來。
“我燒死了李鐵牛,我燒死了孟氏,我燒死了李文學,我燒死了李大山和李二河,我還燒死了王有財一家……”
王春蕤驚恐地瞪大了眼睛,更加的恐懼起來!
“我以為我報了仇,我就會很開心,可是我一點都不開心……”
“我不過就是做錯了一件事,就只是一件事!你為什麼就不能原諒我!為什麼!”
她猛地抬頭,怨毒的目光看向李大棒,“我好恨啊!”
忽然,她的目光一轉,落在了瑟瑟發抖的王春蕤身上。
“都是你!都是你這個賤人!”
她指著王春蕤,聲音尖利得刺耳。
“是你搶走了我的大棒哥!我恨你!我恨不得把你千刀萬剮!”
王春蕤嚇得魂飛魄散,卻還是鼓起勇氣,含著眼淚反駁道:“不是我!明明是你自己先放手的大棒哥!從來都不是我搶的!是你自己嫌貧愛富,看不上他!”
“我嫌貧愛富?”
“你胡說!”她歇斯底里地尖叫起來,“明明就是你搶走了他!我要燒死你!對,我要燒死你!”
她轉身就衝出了山洞。
李大棒心裡湧起一股強烈的不安,他拼命掙扎著,身上的繩索卻紋絲不動。
“張令儀!你要幹什麼!你回來!”
沒過多久,張令儀又回來了。
她小小的身軀,竟拖著兩個木桶,一步一步,艱難地挪進了山洞。
兩個木桶被她放在王春蕤身邊,一股刺鼻的火油味瞬間瀰漫開來。
李大棒的瞳孔驟然收縮,目眥欲裂:“張令儀!你瘋了!你要幹什麼!”
張令儀看著他,臉上又露出了那種痴痴的笑。
“呵呵……這些自然是火油了。”
”?對不對,了邊我到回會就你,意轉心回會就你,哥棒大,了死要只。死燒要我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