玉簡是白薇交給他的,其中記載著玄霄宗和霽月的一些情報。
霽月此人,已活了兩萬多個春秋,是玄霄宗年歲最長之人,也是修為最高之人,已是大乘後期境界。
“或可從壽元入手。”
宋文心中暗道一句,便隨手取出一件黑色斗篷,將自己全身籠罩在黑暗之中,然後又拿出一面鐵質面具,扣在了臉上。
緊接著,身為大乘期修士的恐怖威壓,被他毫無保留的釋放而出。
做完這些,宋文飛身前往城外百里的玄霄宗山門。
可隨著宋文釋放出修為氣息,雷澤城上空往來的修士,無不紛紛避讓。原本整個天空中穿梭如雲的遁光,頓時為之一空。
就連玄霄宗山門前,進出的玄霄宗門人,也全都退避三舍,或急忙躲入山門之內,或落於下方地面。
玄霄宗的山門外,頓時變得冷冷清清,只有二十幾名守衛,因職責所在,還在堅守。
也不怪這些人對宋文避之如蛇蠍,實在是他眼下的裝扮,不像善與之輩。
“前輩大駕光臨,不知有何貴幹?”一名合體初期的女修,還算鎮定的從一眾守衛中飛出,來到宋文前方數丈,恭敬開口。
“本座此番前來,是為與貴宗的霽月道友,做一筆買賣。”
宋文說著,便將一枚玉簡,扔向女修。
“買賣的具體內容,皆記載於玉簡之中,還望小友代為轉交給霽月道友。”
“一個時辰後,本座會在城東萬里之外,靜候佳音。當然,如若霽月道友對交易不感興趣,也大可不來。”
話落,宋文不等女修回答,轉身便走,很快便消失在遠方天際。
但他並未遠遁,而是行至約定中的——城東萬里之外。
宋文坐於一座山頭之巔,靜靜等待。
只有親自在此守著,宋文才能確信,霽月不會趁機搞些什麼小動作。
畢竟,這裡乃是玄霄宗的大本營,若是他離去,霽月很容易便能佈下困陣。
另外,宋文急於從玄霄宗山門離開,也是擔心,霽月會召集門人,對自己不利。
宋文並未等候一個時辰,僅僅半刻鐘後,便見到了霽月。
但霽月並未來到他的面前,而是就在雷澤城外的高空。
兩名大乘期修士,相距萬里,以神識鎖定對方。
霽月凌空而立,萬里長風拂動她鴉青色的衣袂。
她看著約莫五十歲的樣子,面容清癯,鳳目狹長;頭上髮髻梳得一絲不苟,僅用一根木簪固定,耳畔垂下兩縷霜發,周身上散發著一股久居高位的威儀。
“不知閣下如何稱呼,為何要這般藏頭露尾?”霽月傳音問道。
她的聲音淡漠,讓人聽不出喜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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