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閣下考慮得如何了?可願俯首就縛?”呂凌的聲音中,帶著一抹勝券在握的高傲。
話雖如此,但呂凌其實並非給宋文任何屈服的機會。
他的雙手,從未停止過掐訣。
而那困陣,也在發生著變化。
困陣屏障的穹頂,驟然血光熾盛,如同睜開了一隻猙獰的血眼。
一柄數丈之長的血色長矛,自血眼中緩緩探出,朝著宋文當頭疾馳射來。
這一次,反倒是容邵先一步出手。
他似乎早就蓄勢待發,本命飛劍寒光凜冽,破空直上。
“鐺!”
飛劍發出一聲悲鳴,倒飛而下。
而那柄血色長矛,血光僅是暗沉了幾分,繼續落下。
宋文沒有再催動九厄量天劍,而是以喚出血海帝印,於頭頂凝聚出厚厚的血牆。
他今日已連續多次施展《血靈祭》,以強行恢復法力來催動九厄量天劍,讓他想起了當初在遊熵湖巫家時,連續四次以《血靈祭》九厄量天劍,導致肉身不堪重負,而出現崩解之兆。
如今,他的修為提升了兩個小境界,法力和肉身都增強了不少,但還是謹慎一些為好。
長矛撞擊在血牆之上,發出一種沉悶如擂鼓般的轟鳴。
血牆瞬間被刺破。
長矛沒入血牆之中,然而卻如同深陷泥沼。
矛身上的血光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急速黯淡,最終消散殆盡。
長矛徹底崩解,化作縷縷血煞之氣。
這一幕落在呂凌的眼中,卻是閃過深深的驚疑。
“血海印!你不僅會昊極神雷,還有血海印!這二者皆是我神血門不傳之秘,只有核心門人方有資格修習,你到底是什麼人?”
宋文臉上微微變幻幾下,而後臉上便綻放出和善笑容。
“呂凌...師兄,實不相瞞,其實...我也神血門弟子。只是你我素未謀面,互不相識,這才鬧出天大的誤會。不如撤去陣法,你我詳敘。”
呂凌神色陰狠,冷哼一聲。
“信口雌黃。整個神血門,豈有本座不認識的核心門人?”
“我乃奉虛庚門主密令,潛伏在外的暗子!此事關乎宗門大計,我的身份絕不能輕易暴露,故而師兄才不認得我。你若執意殺我,壞了門主的大事,這後果...你擔當得起嗎?”宋文的語氣陡然變得嚴肅,一副煞有介事的樣子。
呂凌陰冷的目光如同毒蛇,死死鎖定在宋文身上,彷彿要穿透其肉身,直窺其神魂。
“本座在宗門內修行數千年,才從未聽聞過什麼‘暗子’。你既要冒充,也該編個更可信的身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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