邑井城。
清榮街。
宋文穿行於往來的人群之間,眉頭縈繞著一抹惆悵。
他來這裡已有一月之久,但有關黃陽舒行蹤的情報,半點都沒有收集到。
唯一得到的有用訊息是,數千年前,黃陽舒入贅容家,與之結為道侶之人,正是宋文的大敵—— 容鸞。
黃陽舒此人,深居簡出,常年於容家所在的‘容嶺’中閉關,鮮少外出。
即便偶爾外出,此人也不喜大張旗鼓,喜好隱秘行事,就連容家之人也很難得知其行蹤,更不用說宋文這個外來之輩。
宋文與黃陽舒之間,並無仇怨;但因其乃容鸞夫君,宋文還是很想親手除掉此人。
他甚至想過,殺了黃陽舒後,要在其身隕之地,留下‘樊康’的名號,用來嘲諷容鸞。
但追查的一月之久,沒有尋得黃陽舒半點蹤跡,宋文不由生出了轉移目標的念頭。
偽裝成化神後期修士的宋文,走在街道上,如其他往來的行人一般,四下張望,不時還走入某個感興趣的店鋪。
突然,宋文像是感知到了什麼,抬頭望向了高空。
半空之中,立著十幾道人影,全都抬頭望著西方天際,顯然是在等什麼人。
除了這些人外,遼闊的天際便再無一人。
要知道,邑井城既無城牆,亦不限制御空而行。
因而,這些人是有意清場,禁止外人升空。
可見,他們所等候之人,身份必然很是尊崇。
令宋文有些意想不到的是,這些人中領頭的,竟是容鸞。
而在容鸞的左右兩側,分別立著一名男子。
且這兩人,宋文竟都認得!
左側的,乃是容邵。
右側的,乃是宋文苦尋一月無果的目標——黃陽舒。
黃陽舒一襲青衫,面容冷峻,在普遍修煉屍道功法的容家,尤其是高階修士中,算是容貌俊朗之輩。
這十幾人的站位,亦是有所考究。
容邵和黃陽舒二人,只落後容鸞半個身位;其他人就隔得遠了,至少都距離容鸞一丈之遠。
“究竟是什麼人?值得容鸞親自出面等候?”宋文心中暗道。
容鸞身為大乘期修士,自認是能夠感知到他人的關注,但宋文並沒有收回視線,而是愣愣的望著天空。
只因,城內如他這樣的修士,不在少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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