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想再次催動陣法,只怕不是那麼容易。
“這血海怎會如此遼闊?且還很是堅韌?”
“這怎麼可能!從未聽聞過,宗門內那些核心門人中,誰能將血海煉製到如此龐大。”
“這人到底是誰?不僅擁有血海印,還會九大天雷秘法!”
黃陽舒心頭煩亂不安。
而他身旁的容邵和朱眉,也看出了異常。
“黃道友,這血海詭異非常,照此情形,我等怕是難以順利脫身。”容邵面色凝重,眉宇間帶著一抹隱憂。
“就算不能擺脫這血海又如何?反正古黃無法攻破飛船的防禦,你我自可高枕無憂。”
黃陽舒說話間,目光從前方無邊的血水收回,瞥了一眼旁邊的黃陽舒,眼中隱隱帶著些許警惕。
‘古黃’先前對容家的控訴,並非空穴來風。
他不清楚,容邵到底信了幾分。
如果容邵真信了,並非沒有出手偷襲他的可能。
其實,若能借助《九霄化虹陣》,一舉衝破這血海,黃陽舒就不會去不擔心,容邵會對他不利。
但如今失敗了,一切就不好說了。
為了活命,容邵很可能會對他出手,不求殺他,只需干擾他對飛船的控制,讓防禦陣法失效,便足以討好‘古黃’。
想到這裡,黃陽舒心中暗自琢磨:是不是該先下手為強,除掉容邵這個隱患。
容邵雖有著合體巔峰的修為,比他還要高出一個小境界。
但正如‘古黃’先前所說,容邵的一生都在被容家‘豢養’,根本沒有經歷過任何險境,亦從未與人真正生死相搏,缺乏攻伐經驗;一身修為恐怕發揮不出多少。
再加上有心算無心的偷襲,他有九成把握,能在短時間內將之擊潰。
可此刻強敵當前,若再內鬥,豈不是自斷一臂?
殺,還是不殺?
黃陽舒一時有些拿不定主意。
就在他難以權衡之際,朱眉的聲音突然響起,顯得很是憂慮。
“黃郎,飛船真的無法衝破這血海嗎?難道我們真的要困死於此?”
朱眉絕美的臉上,透著幾分灰敗之色。
但很快她又飽含期許的望著黃陽舒。
“黃郎,你一定有辦法逃離,對不對?”
“啪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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