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被正德散人逼迫,不得不答應做其侍女後,崔巧心底尤為絕望。
她萬萬沒想到,歷盡千辛萬苦,好不容易才得以飛昇,剛剛來到玄界,就被迫為奴為婢。
她可沒有愚蠢到真信了正德散人的話——百年後就放她自由。
且不說,她將會面臨何等的凌辱和折磨,是否有機會順利活過這百年;就算僥倖得以存活下來,正德散人也絕不會放任她離去,只會將她玩膩之後,隨手除掉,以免留下後患。
因而,當餘璧出現時,她眼中頓時泛起了一抹希冀之色。
餘璧的實力更強,周身自有一股上位者的威嚴;更為重要的是,看向她的目光中,不似正德散人飽含淫邪之意。
若是能抱上餘璧的大腿,不僅眼下危機可除,說不定還能在這陌生的上界尋得一堅實的靠山。
“前輩目光如炬,晚輩修煉的正是《屍王血煉功》。”崔巧躬身抱拳,尤為尊敬的說道。
餘璧的目光,驟然凌厲了幾分。
“你的功法,源自何處?”
崔巧感受到那驟然冰冷的視線與質問中蘊含的威壓,心頭凜然。
但她深知,接下來的回答,將關乎她的生死,必須謹慎應對。
她努力壓制住,因過度緊張和畏懼而微微有些顫動的身軀,強行維持著恭遜而謙卑的姿態。
“晚輩來自‘天元界’。此界曾短暫出現過一個名為‘神血門’的上古宗門,幾乎一統整個天元界。但不知何種原因,神血門如今已在天元界斷了傳承,可依舊留有大量遺蹟。晚輩所修煉的功法,乃是從遺蹟中偶然所得。”
“果然如此。”
餘璧的心中,顯然是早就有所猜測,聞言,看向崔巧的目光,眼中的銳芒逐漸平和下來。
“老夫所在宗門,亦名‘神血門’。至於天元界的那個神血門,乃是宗門內先輩下界所建立,與宗門可謂是一脈相承。你修煉了《屍王血煉功》,也算半個宗門弟子。既如此,你可願拜入老夫門牆,成為神血門弟子?”
崔巧的臉上,頓時閃過一抹驚愕。
她既為上界也存在神血門而意外,更為餘璧願收她為徒而震驚。
她自問,她的天資和心性雖然不差,但應該還不足以讓眼前之人動心,而收為弟子。
但她眼下並無時間,去深究其中緣由;亦無拒絕對方的底氣和膽量。
於是,崔巧的臉上,當即擠出激動和狂喜之色。
雙腿一彎,她便懸空而跪。
“弟子崔巧,拜見師尊。”
餘璧滿意的點了點頭。
“不錯。”
而後,餘璧雙眸掃向了一旁的正德散人。
“你既已入老夫門牆,為師便不能眼睜睜看你受人屈辱。這人,你打算如何處置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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