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著面前因憤怒而破口大罵的炫骨,宋文幽幽開口。
“炫骨,敢問那紫韻果到底有何妙用?”
宋文是真沒聽聞過什麼紫韻玄樹和紫韻果。
他也暗中問了孤闕,可孤闕下界時便已是渡劫修為,對於玄界大乘期修士所用到的一些天材地寶,並不上心,所知不多,亦不知紫韻果為何物。
“你竟未聽聞過紫韻果?”炫骨收斂怒意,掃了一眼宋文,眼神中帶著淡淡的鄙夷。
對於炫骨流露出的鄙夷,宋文視若無睹,反而是頗為恭敬的拱手說道。
“還請道友賜教。”
“紫韻果乃世間少有的異寶。服之,有很大機率可助大乘期修士突破小境界瓶頸。”炫骨道。
宋文聽後,眉頭輕挑。
這紫韻果,確實當得上‘異寶’二字。
不過...
宋文雙目微微一眯,看向炫骨的目光,變得意味深長起來。
也不知元容等人,眼下已遁出多遠了?
心中雖有他念,但宋文臉上卻滿是震驚之色。
“那紫韻果竟有如此神異之效?!”
“這是自然。本座可沒心思與你說笑。”炫骨道。
“如此說來,玄璃道友所作所為,確實令人不齒。道友將如此重要的機緣相告,她卻背信棄義。我陽羽雖是一介散修,但行事向來恩怨分明,最是唾棄玄璃這種恩將仇報之徒。”宋文擲地有聲的呵斥。
“陽羽,”炫骨的語氣稍微緩和了一些,但眼神中依舊帶著警惕,“我已將事情和盤托出,你既打算與本座合作,可有章程?”
宋文道,“你我二人,雖已達成聯手之約;但無論是那蛟龍族群,還是元容四人,實力皆遠超你我。可是,敵在明,你我在暗,並非毫無機會。若是能等到他們雙方兩敗俱傷之際,你我突然出手,或許可以趁機奪取紫韻果。”
炫骨道,“話雖如此,但時機把握又談何容易。況且,他們雙方鏖戰,即便有所損傷,恐怕也難以出現雙方同時陷入窮途末路之境。你我要當著他們雙方的面,奪走紫韻果,只怕沒那麼容易。”
“非也。此事雖然困難,但並非毫無可能。”
宋文說著,翻手取出了一張土黃色的符篆。
“此乃八階遁地符。若能借此符悄然潛到寒潭旁,別說紫韻果,就是紫韻玄樹都能整株盜走。”
炫骨目露不屑。
“元容等人和那群蛟龍,他們的神識可不是擺設。即便從地下潛過去,他們又豈會發現不了?”
宋文道,“這就要看你我如何選擇出手時機了。若是時機恰當,正巧趕在雙方無法騰出手來之際,並非沒有成功的可能。”
炫骨聽後,似乎覺得宋文所言有些道理,但又總覺風險過大,眉心緊鎖,一時並未接話。
宋文見此,再度開口勸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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