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一切,乃鬼狐所為。
在穿過寒潭之底的內殿石門後,宋文等人就再未見過鬼狐的蹤影。
原來...它藏於蛟龍王的腹中。
蛟龍王敢於讓鬼狐棲身於腹中這等脆弱之處,還讓其自主行動;它對鬼狐,還真不是一般的放心。
而人族這邊,只有霽月擁有極品神魂防禦靈寶。
在她死後,已然無人能夠在鬼狐的幻術之下,力保眾人神志不失。
眼見蛟龍王已然徹底撕開血牆,欺身逼近,風重黎急忙喊道。
“陽羽,看來今日是殺不了蛟龍王。你帶玄璃先走,儘快將之喚醒。我來拖住蛟龍王。”
話音未落,風重黎渾身肌肉虯結,額間青筋暴起,渾身紅黑煞氣沖霄,竟一步踏出,主動迎向了蛟龍王。
宋文望著風重黎寬闊的背影,心頭不由一震。
修仙界,竟有如此‘悍勇’和‘擔當’之輩?
為護同伴脫困、爭取一線生機,而不惜將自身置於絕境?
還是風重黎有所不為人知的底牌,自信足以自保?
心中雖然詫異,但宋文卻也並未多留,依照風重黎之言,一手提著玄璃,轉身而走,且他還不忘將玄璃的月輪給攝了過來。
很快,宋文便遠離了戰場,已無法感知風重黎和蛟龍王之間的戰鬥,但卻能清晰聽到那邊不時傳來的巨響。
宋文疾馳的同時,看著手中提著的、雙目已完全陷入茫然的玄璃,神色晦暗不明。
略作猶豫,他既沒有對玄璃有所異動,亦未按風重黎說的那般將之救醒。
又前行數百里,宋文估摸著快要出寒霧籠罩範圍了。
驀然,前方突然有銳利劍意襲來。
宋文心頭警鈴大作的瞬間,就發現元容朝著他飛了過來。
“元容,你竟然沒有逃走?”
元容亦一臉戒備的盯著宋文,但並未貿然出手。
“本道君為何要逃?既然我等四人商定,要共同對付蛟龍王,本道君便不會言而無信。另外,你放心,強敵在前,你我之間的恩怨稍後再算。”
說著,他掃了一眼玄璃,又繼續問道。
“發生了什麼?”
對於元容聲稱——其‘言而無信’的話,宋文根本不信。宋文更相信,元容是覬覦‘真龍之靈’,不捨得輕易離開。
宋文深知,眼下並非計較往日恩怨的良機;況且,元容周身還被劍陣護著,難以斬殺對方。
於是,宋文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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