厭命他以下犯上,對我這個太上長老不敬,理應受到嚴懲。英悟語氣平淡的說道。
枯榮道,“厭命被百針穿身,已受到了應得的責罰。還請太上長老看在同門的份上,高抬貴手。”
“那可不行。”英悟緩緩搖了搖頭,“我的責罰,便是魂飛魄散。”
話落,那些尖刺瞬間加速延伸,紛紛穿透厭命的肉身而出。
若只是肉身被百根尖刺穿透,其實尚不足以傷及厭命的根本,但有不少的尖刺,穿透了厭命的丹田和頭顱。
霎時,一道寸高的元嬰飛出,但依舊逃不出劍陣,只得蜷縮著身軀,躲在諸多尖刺的縫隙之間,睜著一雙細小的眼眸,滿是驚恐和哀求的望著枯榮。
至於其肉身,則掛在那些尖刺之上,像是在承受曝屍之刑。
“逃得倒是挺快,我看你接下來怎麼躲。”
隨著英悟輕喝出聲,劍陣屏障內部又延伸出諸多尖刺,密密麻麻,擠滿了屏障的每一處。
並且,尖刺延伸的速度極快,眨眼便刺中了元嬰。
“啊——”
淒厲的慘叫聲,剛剛響起,便戛然而止。
厭命元嬰破碎,神魂潰散。
“你——”枯榮滿臉的難以置信,“你當真殺了厭命?”
“是又如何?”英悟神色仍舊淡然,“區區合體修士而已,竟敢以下犯上,自然當殺。”
枯榮一臉的憤恨。
“英悟太上長老,你好大的威風。初到宗門,便斬殺內門長老。但你可知曉,厭命乃冥淵副門主的親傳弟子。如今,他死於你手,冥淵副門主必不會放過你的。”
英悟柳眉微微一蹙。
這已是第二次聽到‘副門主’三個字了。
這時,宋文驀然出現在英悟身側,拱手道。
“在下極陰,見過枯榮長老。敢問長老,冥淵副門主是何許人也?為何外界從未有過其傳聞?”
枯榮輕描淡寫的看了宋文一眼,隨即便挪開了視線。
“原來是極陰長老。兩位之事,恕在下膽小,不敢再摻和你們之事,就此告辭。”
話落,枯榮便轉身御空而走,很快便消失在起伏的山脈之間。
“極陰,枯榮今日之舉,到底是何意?”英悟傳音問道。
“我也有些看不明白。”宋文道。
原來,宋文以為——厭命是受枯榮的指使,前來挑釁。
可是,從枯榮離開時留下的那句話來看,似乎又不是這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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