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景遜道兄,蓋廬所言,可是真的?”蘇甸雖難以置信,但卻緩緩後退,拉開與景遜的距離。
骨九幽、赤殤、羽秋三人,也緊盯著景遜,等待其回答。
景遜點了點頭。
“我確實是邪靈脩士。”
“可你身上,為何沒有半點源炁的氣息?”蘇甸再度質問。
景遜道,“與我契約的虛妖,乃是一種極其稀有的上位虛妖,名為‘浮魘虛妖’。這種虛妖極為特殊,可化身於無形,亦不會洩露半點氣息。在與之簽訂‘血侍契約’後,我也沾染了它的某些特性,可自如收放源炁氣息。加之,我從未煉化過半點源炁,因而沒有人能感知到我身上的源炁,至少玉霄玄仙無法感知。”
整個上清城,修為之高之人,只有玉霄玄仙境修為。
故而,景遜才會有此一說。
“景遜,莫非你就是...藏鋒,那個不時暗中給我等透露紫薇仙宗和各大勢力情報之人?”骨九幽開口問道,語氣中還帶著幾分興奮。
“是我!”景遜毫不猶豫的回道,“不過,今日我的身份暴露,只怕無法再繼續潛伏,也無法再提供任何情報。”
話及於此,景遜神情突然扭曲,面目猙獰的盯著骨九幽三人。
“我早就告誡你等,讓你們見好就收,屠了玄陽城就即刻退走。但你等三人,為何遲遲不退?”
“就因你等三人貪功冒進,不僅導致眾多邪靈同袍慘死,還令我的身份暴露!你們可知,我潛伏上清城這些年,收羅了多少情報、又傳出了多少情報?”
“紫薇仙宗和各大勢力的一舉一動,幾乎盡在我的掌控之中,也傳入了你們的耳中。”
“沒了我這個眼線,以後不知要慘死多少同袍?”
面對景遜近乎歇斯底里的怒吼質問,骨九幽三人有些無言以對。
“既如此,那你為何還要救下我等?”骨九幽問道。
景遜咬牙切齒,憤恨吼道。
“你難道以為...我想救你們?還不是因為,在我的‘血侍契約’中,有一條鐵律——面對同境界的邪靈同袍遭受性命之危時,不得袖手旁人,需盡全力救人。否則,我就會引動契約禁制,魂飛魄散!”
說完,景遜好似意識到了什麼,又補問了一句。
“難道你們的‘血侍契約’中,沒有這一條鐵律?”
“沒有。”骨九幽道。
景遜嘴角猛然抽動了一下,有些不甘,又有些幽怨。
“我那浮魘虛妖主人,還真是多此一舉。”
“景遜道友,其實你也不必如此動怒。”羽秋忽然接話,“我們三人之所以不計代價的也要拿下蓋家,乃是接到了一樁干係重大的任務,關乎一處源炁死域的現世。”
景遜明顯一愣,臉上怒氣收斂。
“羽秋,你此話是何意?”
羽秋看向骨九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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