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碧景、法空祖師、以及血煌城中和神血門內無數圍觀之人,無不面露驚駭,紛紛舉目望向宋文。
短短數百年,就從合體期進階至渡劫期?!
此等修煉速度,簡直聞所未聞,超乎常人想象。
而宋文看向元容的眼神,逐漸變得凌厲起來。
他沒有料到,清源竟是因元容的蠱惑,才來對付他和神血門。
這些年來,宋文都快忘了元容此人,卻不想對方處心積慮,竟引來渡劫期修士對付自己。
元容此人,還真是個禍患,留著必將貽害無窮!
“法空祖師,你聽信清源和元容之言,認定雲禪尊者是死於我手。但你有沒有想到,當年我僅有大乘修為,如何能殺得了渡劫初期的雲禪尊者?”宋文又將話題轉到了法空祖師身上。
“極陰施主,你無需詭辯。”法空祖師開口道,“貧僧既然來此,便自有辦法確認你乃真兇無疑。”
看到法空一臉篤定,宋文撇了撇嘴,心中暗罵:
這老禿驢,比清源更不好欺騙,果然是常伴青燈古佛,心性異於常人。
但宋文臉上卻絲毫不露聲色。
“既然法空大師認定我乃兇手,那我極陰也無話可說。只是,大師可千萬小心,切莫被人當了槍使,卻不自知...”
“夠了!”
清源突然出聲,打斷了宋文的話。
他的身前,驀然出現一把飛劍。
飛劍三尺有餘,剛一齣現,便有萬千劍氣迸射而出,落在神血門的山門屏障之上,砰砰作響。
“極陰,你休想挑撥我等幾人之間的關係,老實交出《屍王轉生訣》,本座或可考慮就此退去。”
宋文笑道,“清源道友,你有碧景和法空祖師二位相助,本門主自認不是對手。但我神血門的護宗大陣可不是擺設!”
清源道,“極陰,神血門的大陣確實不凡,但也並非牢不可摧!只要本座尋來多名陣法大師,耗費些時日和靈材,總能找出其破綻。更何況,你神血門除了宗門駐地和血煌城,麾下還有諸多產業和城池,這些地方的陣法可大有不如。你若執意不識時務,本座不介意大開殺戒,一一將之剷除。”
宋文的雙眸,微微眯了眯。
清源所言,確實道出了宋文的軟肋。
不過,清源、法空祖師、碧景三人,也同樣有此軟肋。
身為渡劫期修士,麾下必有大量產業。
若清源三人當真大開殺戒,屠盡蒼梧州一州之地的所有大小城池。屆時,神血門便名存實亡。
但宋文卻也可效仿三人,將他們麾下產業盡數剷除。
“極陰,上天有好生之德,本座也不是嗜殺之輩。給你一月時間考慮,若是一月之後,你仍不願意交出神血門所有的功法秘術和天材地寶,就別怪本座心狠手辣!”清源又道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