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們二人所在所為,人神共憤,天理難容。前輩身為強者,難道不該替天行道,剷除這等禍害,還世間一個朗朗乾坤嗎?”女子爭辯道。
宋文臉上神色半分不變,淡淡說道。
“本座可不是什麼善良之輩,從不替天行道。”
女子頓時語塞。
而那兩名男子,則面露喜色。
“前輩明察秋毫,晚輩這師妹純粹是想拿你當槍使,還滿嘴仁義道德。”
胖修士滿臉的討好笑容,繼續說道。
“叨擾前輩清修,乃晚輩等人之過。但晚輩等人修為低微,實在拿不出任何能讓前輩滿意的賠罪之物。便是那本爭得頭破血流的《青囊丹經》,在前輩眼中怕也不值一提。不過,晚輩這師妹,長得還算清秀,留著伺候前輩起居,倒也能一解清修之苦悶。”
宋文斜睨了胖修士一眼。
“用他人來為自己賠罪,你倒是打得一手好算盤。”
胖修士臉色一僵,額頭冷汗涔涔。
女子突然接話,“前輩,若是看得上晚輩的平庸之姿,晚輩甘願為奴為婢。但還請前輩出手,斬殺他們二人,以報我丹霞宗血仇。”
“你自己都說乃平庸之姿,本座又豈能看得上?”宋文話鋒一轉,“不過,如何處置爾等,倒是令本座難辦。直接殺了,似乎太便宜爾等了?”
此話一齣,三人無不面露驚恐。
“你...你不能殺我...”女子有些慌不擇言。
“哦!為何?”宋文饒有興致。
“我...”女子結結巴巴,半晌才勉強說出個理由,“我師尊素塵道人,原本乃是九曲澤蓋家的執事,後因年歲太大,才退出蓋家,還鄉建立了丹霞宗...”
宋文眼眸微亮,興致越發濃郁。
萬萬沒有想到,在這僻遠之地,竟然也能遇到與蓋家有關之人。
也不知該說是冤家路窄,還是蓋家勢力太大,爪牙遍佈。
然而,胖修士卻突然出聲,打斷了女子的話。
“前輩,休聽她胡言。素塵那老不死的,不過是蓋家外門的一個小小執事,後因外出執行任務時,身受重傷,導致境界跌落,進而被蓋家除名,才不得不回來這僻遠之地等死。”
女子當即厲聲駁斥。
“你血口噴人!師尊並非被蓋家除名,而是主動退出蓋家。且蓋家念及師尊多年的貢獻,還贈予師尊一枚信物,許諾可准許師尊的一位後人拜入蓋家。”
這不可能!胖修士滿臉難以置信,“為何我等從未聽素塵那老不死的提過。”
“哼!”女子冷哼,“你等雖拜入師尊門下,受師尊教導,卻從未真心敬過她半分。師尊又豈會將她最大的秘密,告知爾等。”
“將那信物,給本座看看。”宋文突然出聲。
女子也不猶豫,翻手取出一枚令牌,呈到了宋文面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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