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今歌聽後,眼眸一轉,看了眼宋文。
在焚天火域中時,曾有一名灰袍邪靈仙人追上了二人,但卻死在了宋文手裡。
不過,當時她只想著如何躲過幾名邪靈仙人及其麾下爪牙的追殺,在盤問灰袍仙靈仙人神魂時,便只問了幾名邪靈仙人的部署。至於徐老和曲海狀況,她竟然忘記了。
如今想來,當初或許多問一句,便能從那名灰袍邪靈仙人的口中,得知徐老和曲海隕落的經過。
她張了張嘴,想問宋文點什麼,可話到嘴邊,又生生止住了。
錯過了,便是錯過了,多說無益。
徐老和曲海之死,也早已成定局,無法改變。
只是,白今歌眼中,流露出深深的懊悔。
但懊悔很快又化作怒火和仇恨。
“丹陽師兄,我的身份,整個搖光堂都沒有幾人知曉。但那些邪靈宵小不僅知曉我的 行蹤,還能精準在半路堵截,必然是瑤光堂內部出了叛徒。一定要將叛徒找出來,為徐老他們報仇雪恨!”
丹陽玄君道,“恐怕不止瑤光堂內部有叛徒,白虹巡天舟上,也有人通風報信。飛船前往洪倉城,大致方向不會變;但具體線路,卻會根據實際情況做出調整,尤其是焚天火域這種危機四伏之地。”
“丹陽師兄,你可是已經調查出是誰了?”白今歌急忙追問。
丹陽玄君搖了搖頭。
“還沒有。不過,已經有了懷疑物件。整艘白虹巡天舟上,曲海、徐老二人戰死,所有守衛全部身隕,他們的嫌疑便被洗脫。除了他們,就只剩飛船上的乘客。”
“乘客之中,有五人是散修,理應不知你的身份。那就只剩下甲等客房中的那些宗門家族勢力。”
“經過這段時日的排查,嫌疑最大的乃是玉清教和天劍門。我麾下之人已暗中查明,這兩個勢力暗中與邪靈脩士有所往來,且在這次的襲擊中,他們沒有損失任何一人。”
白今歌驀然站立起身,臉上殺意凜然。
“丹陽師兄,那還等什麼,點齊人手,速速圍了兩個宗門。我要讓他們宗門上下,雞犬不留!”
“我正有此意。”丹陽玄君道。
“出發之日,定要叫上我。我要親自出手,以慰徐老的在天之靈。”白今歌冷聲道。
“白師妹你想親往,師兄我自當成全。”丹陽玄君道。
這時,本在悠閒品著佳餚的宋文,突然插話道。
“兩位,以我之見,白道友不宜輕易輕易露面。”
“為何?”
白今歌顯然並不情願如此,秀眉緊擰。
丹陽玄君也疑惑看向宋文。
宋文道,“兩位可有想過,那些邪靈仙人為何費盡心機的想要生擒白道友?白道友雖身份不凡,但終究只是渡劫境修士,並不能左右邪靈脩士與紫薇仙宗之間的明爭暗鬥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