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餘的強者也是面面相覷,這情況與他們瞭解到的可相差甚遠。
“諸位大能,小人所說句句屬實,雷音寺的大人原本穩穩佔據了上風,是要拖住他的,可是不知道從哪裡蹦出來了一隻松鼠,它祭出了聖器,打傷雷音寺的大人返回學府了。”
“諸位大人若是不信,大可以隨意再問,此事有不少人曾見證,小人不敢妄言。”
見曹休等人個個殺意滔天,且不相信自己所說的話語,那被拘禁而來的修士嚇壞了,趕忙解釋。
而曹休等人見這修士如此神態,也意識到情況應該是真的了。
不過即便如此,暴怒的曹休依舊是沒有放過這個修士。
在沉默了片刻後,他陡然一掌拍在了那驚慌失措的修士頭顱上。
接著就聽嘭的一聲,修士頭顱當場炸開,化作了一團血霧。
對於曹休這等人而言,這些普通的修士就是螻蟻,看不順眼隨手誅殺是很尋常的事情。
“那隻猴子的弟子竟然有聖器在身,難怪如此跋扈,諸位道友,此子絕不可留,否則任其成了氣候,我等怕是麻煩了。”
解決散修,曹休又冷著臉對其他的修士們說道。
“曹休,你說的有道理,只是那孽畜已經返回聖天學府了,難道我們還要追殺進去嗎?”有人問道。
聖天學府嚴格來說實力要比普通的帝級勢力還要強大一些,所以方圓數萬裡的勢力,均是不敢輕易招惹,他們也忌憚。
追殺進入聖天學府,這是不現實的。
曹休也深知這一點,於是又沉思了片刻後,他開口說道:“自然是不可,不過我們想要除掉他的手段可多著呢,諸位且隨我來,先找到悟道和尚,再細作商議。”
“好,走,猴子的弟子,絕不能留。”
“老夫要將他挫骨揚灰。”
“猴子還妄想死灰復燃?絕不可能。”
……
一群老怪怒氣衝衝,他們雖從未見過江若塵,更沒有什麼矛盾,可是每個人對江若塵的敵意,均是絲毫不亞於曹休。
江若塵此時若在此地,瞧見這些人對自己的殺意,一定會非常啞然。
真不知道當初的老猴前輩,到底在界中大地做了什麼,這才惹得如此多的勢力老怪,恨之入骨……
學府。
一路從天霄山脈趕回的江若塵沒有片刻的停歇,立刻就帶著小松返回了天字一號院,而後在靈井旁盤坐,拿出了諸多天材地寶給小松養傷。
一直到陽光照耀進了院內,小松的狀態才趨於穩定,沒什麼大礙。
“小松,你是怎麼找到我的?”
見小松穩定下來,江若塵這才問出了心中的疑惑。
他認為自己當初離開學府不說天衣無縫,可至少在離開學府後的行蹤有鎮玄劍遮蓋,還算比較隱秘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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