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時的樊天,就猶如一頭困獸,只能是被束縛在牆角,強行施展三離真火,苦苦支撐。
三離真火的護盾一旦被江若塵破開,他將再無半點還手之力。
“你真是夠陰險的,難怪當初曹彪會死在你的手裡。”樊天低吼,一雙眼睛充滿了憤恨。
就好似他如今即將落敗,陷入險境全都是中了江若塵的計謀一樣。
實際上,江若塵從未表露過自己的境界,更沒有主動的給他下套。
而是他樊天,主動的要一戰。
剛才佔據優勢之時,他狂笑不止。
眼下開始陷入頹勢了,竟憤恨起來了?
當真是毫無底線可言,也難怪他堂堂一宗聖子,幹起了攔路坑殺搶奪機緣的勾當來。
江若塵冷笑連連,同時心裡對於這樊天,也無比的鄙夷。
“陰險?我有說過我的實力不如你嗎?一切不過是你自己所幻想罷了。”
江若塵冷嘲,雙拳依舊不停的轟擊衝殺,大有要真將樊天斬殺於此的架勢。
樊天承受更大的壓力,一雙眼睛逐漸開始蔓延出了血絲。
他牙關緊咬,全身的經脈盡數運轉,身後也有一頭三彩孔雀的虛影浮現。
那是他的武魂,翎光三彩雀。
以他本身的實力,已經不足以抵抗江若塵了。
所以此刻樊天只能將自己的武魂也施展了出來,噴湧出磅礴的靈氣,維繫三離真火的施展。
在江若塵絕對的強勢面前,他也只有使用他們離火宗的秘術,三離真火才有對抗之力。
若是沒有這奇特的三離真火,他的防禦早就被江若塵給攻破了,哪裡還能堅持到現在。
面對江若塵恐怖的攻勢,樊天漸漸的有些心慌了起來。
他自己的實力,他自己當然最清楚。
所以他知道,自己不是江若塵的對手,他的手段已經幾乎全部施展出來了。
若是再不想辦法脫身,他將真的要隕落在這洞廳之中。
“江若塵,你已經將曹家徹底給得罪死了,你難道還想將我們離火宗徹底得罪嗎?”樊天臉色在陰沉了一陣後,突然又怒吼。
他這番話聽起來似乎是在威脅江若塵,實際上在江若塵的耳中聽來,這卻跟求饒無異。
“怎麼?你們離火宗難道跟曹家還有什麼不同嗎?我既然敢將曹家徹底得罪死,自然也不懼你離火宗。”江若塵乾脆的回應,同時下手愈發的兇猛了起來。
【象龍拳】施展,碩大的拳頭如同流星瀑布一般,裹挾著無比恐怖的力量傾瀉而下,重重的砸在三離真火護盾上。
“啊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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