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杜山前輩，我的確是有一件事要問你，只不過這可能有些冒昧，還請見諒啊。”
江若塵在做好決定之後，並沒有明說，而是先客套地衝杜山拱拱手，表示客套。
“呵呵，若塵小友言重了，就像是仙老道友所說的那般，如今我們都是塵光聖地的一份子，何必見外？”
“若塵小友若是有什麼問題實在是想不明白，那也可以說，只要在能透露的範圍之內，我一定會為小友解惑。”
杜山再度爽快地答應了。
杜山從心裡來說還是很感激江若塵跟塵光聖地的。
當年給他們蛇人族指了一條活路不說，還將這麼好的小世界給他們蛇人族生存。
這小世界與世隔絕，對於他們這一族來說再合適不過了。
這是天大的恩情。
所以杜山才會對江若塵如此地客氣。
若是一般人，他們蛇人族那是很排外的。
“好，多謝。”江若塵客套了一句，緊接著就繼續追問了起來：“杜山前輩，我想問其實很簡單。”
“就是想知道你們蛇人族的血脈在跨出了那一步之後，會不會還擁有了涅盤的能力？”
“亦或者有類似的能力？”
江若塵此時基本上可以說是開門見山了。
他將自己的問題問得如此仔細，那目的肯定也是相當的明確。
而杜山也不是傻子，都這時候了，他哪裡還會聽不出來？
只見原本一臉輕鬆的杜山在聽到這話後，臉上的表情先是一僵，接著立馬變得極為嚴肅了起來。
“若塵小友，你為什麼會問這個問題？這個問題你又是從哪裡知曉的？”杜山表情漸漸地變得激動起來。
他從座位上站起，緩緩走向江若塵。
仙老，天誅兩人看到這一幕頓時都有些懵了。
心想這怎麼回事？
怎麼前一秒還好好的，後一秒問了一個問題反應這麼大。
這兩人疑惑，唯獨江若塵心裡很清楚，杜山這是察覺到一些端倪了。
江若塵本身也就是做好了攤牌的準備的，所以也不怕杜山察覺到什麼。
“杜山前輩，這個問題我等會回答你，但在這之前你必須先回答我的問題，你們這一族的血脈在踏出那一步後，會不會涅盤。”
江若塵道。
杜山臉上的表情極為複雜，但還是回答了江若塵的問題：“會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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