與此同時,墨宇飛也毫不遲疑地出手了。他手臂一揮,將手中的共生花籽粉如天女散花般灑出。那銀色的粉末如同點點繁星般飄落,準確無誤地落在了殺手們的衣袍上。
令人驚訝的是,這些原本看似普通的花籽粉,在接觸到殺手們的衣物後,竟然如同被點燃了一般,燃起了淡綠色的火焰。
那火焰雖然並不猛烈,但卻異常頑強,緊緊地附著在殺手們的衣袍上,不斷地燃燒著。
殺手們顯然沒有預料到會遭遇這樣的情況,他們被這詭異的火焰嚇得連連後退,試圖用各種方法來撲滅身上的火焰。
然而,那淡綠色的火焰卻像是有生命一般,無論他們怎樣拍打、撕扯,都始終無法將其撲滅。
“是共生花的靈力!”為首的殺手驚呼,眼神里閃過忌憚,“撤!”
黑影消失在夜色中時,靈音的琴音漸緩,慕容甜甜舉著剛畫好的圖譜:“他們的步法帶著西境的特徵,毒功卻摻雜著南境的瘴氣術,很可能是混編的隊伍!”
墨宇飛望著窗外消散的綠火,指尖摩挲著破風箭的箭頭:“看來這魔斗門,比我們想的更復雜。”他往湯壺裡添了些熱水,“先把湯送去城主府,天亮後再查他們的老巢。”
城主府的夜露帶著涼意,墨宇飛三人踏著石板路往裡走,湯壺裡的共生湯咕嘟作響,混著靈音琴盒上飄出的淡淡松香,倒驅散了幾分陰森。
守在公子寢宮外的老管家見他們來,渾濁的眼睛亮了亮:“墨先生,靈姑娘,甜甜小姐,快請進!公子從黃昏起就渾身發燙,喊著胡話呢。”
寢室內瀰漫著股奇異的腥甜,皇家小皇子躺在床上,面色青紫,指甲縫裡滲著黑血。
慕容甜甜掀開圖譜,指尖點在某頁毒草插圖上:“是‘腐心藤’的毒,西境的毒草卻用了南境的催發術,難怪發作得這麼快。”
靈音將琴放在床頭,指尖輕撥,《共生引》的調子變得柔緩,像清泉漫過焦土。琴聲淌過之處,公子身上的青紫竟淡了幾分。“毒在血脈裡遊走,琴音能暫時穩住它,還得靠解藥。”
墨宇飛開啟湯壺,將共生湯倒進玉碗,又往裡面撒了把共生花籽粉。銀粉遇熱融化,湯麵泛起五色漣漪:“這湯能引毒歸元,你們按住他的手腳,我喂他喝下去。”
湯液入喉的瞬間,小皇子忽然劇烈咳嗽,吐出口黑血,落在錦帕上竟像活物般扭動。
慕容甜甜迅速用匕首挑了點血,塗在圖譜的空白處,血漬立刻顯出蛇形紋路——正是魔斗門的標記。“果然是他們下的手!”
半個時辰後,小皇子的臉色漸漸紅潤,呼吸也平穩了。老管家千恩萬謝,塞給他們塊刻著龍紋的令牌:“這是皇城的信物,拿著它能自由出入皇城的密道,聽說魔斗門的人常在那邊交易。”
三人離開皇城府時,天邊已泛魚肚白。慕容甜甜展開新畫的密道地圖,上面用不同顏色標註著岔路:“東邊的岔路通著瘴氣林,西邊連著兵器坊,他們很可能在兵器坊鍛造淬毒的武器。”
靈音忽然停下腳步,琴身輕顫:“你們聽。”
夜風裡傳來細微的金屬碰撞聲,夾雜著低低的咒語。三人循聲繞到密道入口,見兩個黑衣人正往兵器坊的方向走,腰間的蛇紋令牌在晨光裡閃著冷光。
“跟上去。”墨宇飛示意兩人隱匿身形,自己則摸出耶律洪給的破風箭,箭頭在袖中蹭過靈艾草汁,“記住他們的落腳點,別打草驚蛇。”
黑衣人走進兵器坊後,坊內傳出叮叮噹噹的敲打聲。慕容甜甜趴在牆頭上,飛快在圖譜上畫下坊內的佈局:“有十個人,都帶著毒囊,角落裡堆著好多蛇紋令牌。”
靈音的指尖在琴絃上輕點,琴音化作細不可聞的絲線,探進坊內。“他們在說‘血祭’,好像要在月圓夜用百人的血催動毒陣。”
墨宇飛的眉頭皺得更緊:“得儘快通知蕭烈他們。”他摸出楚風給的隱蹤符,往兩人身上一貼,“我們先撤,從長計議。”
離開時,慕容甜甜忽然從牆上揪下片沾著黑灰的葉子,塞進圖譜:“這是‘蝕骨草’的葉子,淬在兵器上能讓人骨頭腐爛,他們果然在鍛造毒器。”
晨光漫過皇城的屋簷時,三人坐在客棧裡,對著圖譜分析局勢。墨宇飛往湯壺裡添了些新採的醒神草:“月圓夜還有三天,我們得在那之前找到他們在黃碧皇城範圍的總壇。”
靈音的琴上凝著層薄霜,是剛才探聽訊息時沾上的瘴氣:“我的琴音能暫時困住他們,但毒陣的威力不明,得等蕭烈他們來了再動手。”
慕容甜甜忽然指著圖譜上的蛇紋令牌:“你們看,蛇眼的位置和萬靈谷的共生花根鬚紋路很像,說不定能找到剋制他們的法子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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