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幽冥火的源頭在山頂的‘焚魂窟’,那裡的‘噬魂焰’才是幽冥火的母火。”耶律洪的聲音中透露出一絲忌憚,“這噬魂焰被魔氣染得專噬生魂,威力極其恐怖。”
慕容甜甜取出用冰魄花與地火玉粉末煉製的“鎮魂丹”,分給眾人服下:“丹藥能護神魂半個時辰,半個時辰內必須滅掉噬魂焰。”
靈音的琴音此刻變得沉鬱,《安魂曲》的調子裡混入了地火脈的金焰靈力,琴聲所及之處,幽冥火的黑氣竟淡了幾分:“這些火裡裹著無數殘魂,得先安撫它們,不然滅了母火也會再生。”
墨宇飛站在山腳下,仰望著山頂那團翻滾的黑紅色火焰,彷彿整個山峰都被這股詭異的火焰所籠罩。他深吸一口氣,然後毫不猶豫地將地火玉碎末和火靈草汁液倒入高壓鍋中。
隨著這些珍貴材料的加入,高壓鍋中的湯液開始翻滾起來,散發出濃郁的藥香。墨宇飛見狀,立刻將自身強大的鬥帝氣息凝聚成一團火種,小心翼翼地投入鍋中。
剎那間,鍋中的湯液像是被點燃了一般,爆發出金紅交織的光芒,耀眼奪目。這光芒如同太陽一般熾熱,又彷彿蘊含著無盡的生命力,讓人感受到一股蓬勃的生機。
墨宇飛滿意地看著這一幕,他知道,這鍋湯已經成功地將地火脈的暖意融入其中。而這股“生”的力量,正是他用來對付噬魂焰的關鍵。
與此同時,其他五人也正在奮力攀爬著陡峭的山峰。幽冥火從巖壁的縫隙中不斷噴湧而出,形成一道道黑色的火柱,如毒蛇般向他們撲來。
蕭烈手持火焰刀,站在最前方,他的火焰刀在外圍築起一道熊熊燃燒的火牆,將幽冥火阻擋在外。金焰與黑火相互撞擊,濺起無數火星,在空中飛舞,如同煙花一般絢爛。
耶律洪則站在蕭烈身後,他手中的弓箭閃爍著寒光,每一箭都精準地射向巖壁縫隙的深處,將幽冥火的源頭死死封住。
慕容甜則將鎮魂丹的粉末撒向空中,這些粉末在空中瀰漫開來,形成一層淡淡的白色煙霧。這煙霧彷彿有著神奇的力量,凡是被火舌捲到的殘魂,一旦接觸到這煙霧,就會立刻安靜下來,不再躁動。
而靈音則坐在一旁,她的手指輕輕撥動著琴絃,悠揚的琴音如同一股清泉,流淌在每個人的耳畔。
這溫柔的調子如同一層柔軟的繭,將那些殘魂與幽冥火隔離開來,讓它們無法相互影響。
行至焚魂窟,眾人只覺一股熱浪撲面而來,空氣中瀰漫著濃烈的硫磺味。定睛一看,窟底竟是一片沸騰的幽冥火海,火舌翻滾,熱浪滾滾,彷彿要將一切都吞噬殆盡。
在火海的中央,懸浮著一團人頭大小的黑紅色火焰,正是傳說中的噬魂焰。
這火焰周圍纏繞著無數半透明的殘魂,它們面目猙獰,痛苦不堪,不斷被火焰吞噬,又不斷有新的殘魂從山體裡飄出,加入這場無盡的迴圈。
“這些殘魂……”墨宇飛凝視著那些痛苦的殘魂,心中湧起一股悲憫之情。
他運轉“萬物語”,傾聽著殘魂們的聲音,發現它們竟然在不斷重複著戰死前的嘶吼,那是對生命的不甘,對死亡的恐懼。
“原來如此,這些殘魂是山體裡的古戰場遺骸。”墨宇飛恍然大悟,“它們的執念被魔氣引動,才成了噬魂焰的養料。”
他深吸一口氣,取出一個玉瓶,裡面裝著金紅色的湯液。這是他特意準備的,據說可以剋制幽冥火。
墨宇飛毫不猶豫地將湯液潑向火海,只見光芒瞬間擴散,幽冥火在紅光中滋滋作響,竟像冰雪遇到陽光一般,迅速消融。
然而,噬魂焰似乎感受到了威脅,它猛地膨脹數倍,化作一張巨口,張牙舞爪地朝著五人撲來,彷彿要將他們也一併吞噬。
“蕭烈,借火!”墨宇飛高喊。
蕭烈的火焰刀與地火脈產生了強烈的共鳴,彷彿是兩個失散已久的老友重逢一般。那金焰如同瀑布一般傾瀉而下,源源不斷地匯入墨宇飛的湯液之中。
剎那間,原本已經沸騰的湯液像是被點燃了一般,紅光陡然變得耀眼奪目,宛如烈日當空。這道紅光如同一頭兇猛的巨獸,正面撞上了噬魂焰的巨口。
只聽得一聲淒厲的尖嘯,噬魂焰的黑紅色迅速褪去,彷彿被這道紅光硬生生地逼退了一般。隨著黑紅色的褪去,噬魂焰的內部漸漸顯露出了它的真面目——那是一顆純白的“地火精魄”。
這地火精魄原本是淨化殘魂的聖物,它的存在本應是為了超度那些受苦的靈魂,讓它們得以安息。然而,由於受到魔氣的侵蝕和扭曲,它竟然變成了噬魂的邪火,成為了殘魂們的噩夢。
“原來如此。”靈音的琴音在此時響起,化作了一首《往生謠》。這溫柔的調子彷彿有著一種神奇的魔力,能夠安撫那些痛苦不堪的殘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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