墨宇飛將湯液潑向泉眼,金藍光暈過處,蝕沙蟲瞬間化作齏粉,泉水的灰黃漸漸褪去,露出底下的清澈。鳴沙鳥落在泉邊飲水,對著五人鳴叫,像是在道謝。
往綠洲深處走,沙丘上出現無數孔洞,孔洞裡噴出帶著魔氣的沙柱,正是“沙蝕獸”在作祟。它們的身體由流沙組成,看不見實體,卻能吞噬經過的生靈,將其化作沙粒。
“這些畜生怕水。”蕭烈的火焰刀暫時逼退沙柱,“慕容甜甜,有沒有能化沙的藥?”
慕容甜甜取出用寒源珠粉末與潤火草種子混合的藥粉,撒向沙柱,藥粉遇沙便化作水珠,沙蝕獸在水中發出滋滋的聲響,身形漸漸消散:“這藥能讓流沙凝固,暫時困住它們。”
耶律洪的箭射向孔洞深處,星力炸開,能震碎沙蝕獸的巢穴;靈音的琴音則干擾著沙粒的流動,讓沙蝕獸無法凝聚成形;墨宇飛的湯液潑向沙丘,金藍光暈過處,孔洞紛紛閉合,沙蝕魔氣的源頭被徹底堵死。
當最後一隻沙蝕獸消散,綠洲的風沙漸漸平息,胡楊的葉子變得翠綠,泉眼邊冒出幾株“固沙草”,根系深深扎入沙丘,將流動的沙固定下來。
鳴沙鳥再次飛起,朝著更西北的方向飛去,那裡的天空更黃,隱約能看見一座被沙塵籠罩的“黑石城”——正是系統提示的沙蝕魔氣核心區域。
墨宇飛望著黑石城的方向,高壓鍋裡的湯液泛著沉穩的光,映出五人在風沙中並肩的身影。“走吧,”他緊了緊肩上的鍋,“讓荒漠的沙,嚐嚐這鍋帶著冰原清冽的湯。”
當我們逐漸靠近黑石城時,狂風裹挾著漫天的沙塵如同一頭兇猛的巨獸,咆哮著向我們撲來。那肆虐的風沙彷彿要將一切都吞噬殆盡,讓人幾乎無法睜開眼睛。
遠遠望去,城牆上的黑石在狂風中若隱若現,泛著一種詭異的灰黑色調,宛如被魔氣浸透的骸骨一般,透露出絲絲寒意。
而城門早已坍塌,彷彿是被這狂暴的風沙硬生生撕裂開來,露出了裡面縱橫交錯的街巷。
走進城內,大家發現街巷裡到處堆積著一種奇特的“魔沙俑”。這些魔沙俑的姿態與常人無異,有的站立,有的倒伏,有的甚至還保持著奔跑的姿勢。然而,它們身上散發著一股蝕骨的戾氣,讓人不寒而慄。
耶律洪的箭搭在弓上,他的星力如同一道閃電般探入一尊魔沙俑中。瞬間,他能隱約感受到裡面殘存的微弱生機,彷彿這尊魔沙俑並不是完全死亡的。
“這些俑是被沙蝕魔氣困住的居民。”耶律洪面色凝重地說道,“還有救。”
蕭烈見狀,手中的火焰刀猛然劈向一尊攔路的魔沙俑。金焰在接觸到魔沙俑的瞬間炸開,如同一朵盛開的火焰之花。隨著金焰的灼燒,魔沙俑表面的灰黑漸漸褪去,露出了底下的黃沙。
“老子的火能燒去魔氣,但得快,不然沙子會重新凝聚。”蕭烈大喊道,他的聲音在風沙中顯得有些沙啞。
慕容甜甜取出用固沙草汁液與寒源珠粉末混合的藥粉,這是她新調配的“醒沙散”:“撒在沙俑上能讓沙子暫時凝固,給墨宇飛爭取時間。”
靈音的琴音在街巷裡迴盪,《安魂曲》的調子如清泉般滲入魔沙俑,沙粒微微震顫,彷彿有了呼吸——裡面的居民殘魂正在琴音中甦醒。
墨宇飛小心翼翼地將鳴沙鳥的羽毛粉末和固沙草汁液倒入高壓鍋中,隨著一陣輕微的嘶嘶聲,湯液開始沸騰起來,泛出金褐交織的光芒,彷彿沙漠中的落日餘暉,帶著一種獨特的厚重感。
墨宇飛手持勺子,輕輕攪拌著湯液,讓各種成分充分融合。當湯液達到最佳狀態時,他毫不猶豫地將其潑向魔沙俑。
金褐光暈如同一股溫暖的洪流,迅速覆蓋了魔沙俑。沙粒上的灰黑在光暈的照耀下迅速消散,就像被陽光碟機散的陰霾。隨著灰黑的消失,黃沙也漸漸剝落,露出了裡面沉睡的居民。
這些居民的呼吸平穩而均勻,彷彿他們只是做了一場漫長的夢。墨宇飛鬆了一口氣,他的努力終於得到了回報。
清理完街巷後,墨宇飛朝著黑石城的中心走去。在那裡,矗立著一座已經傾斜大半的“鎮沙塔”。
塔身被黑色的“吸沙藤”緊緊纏繞著,這些藤蔓如同惡魔的觸手,貪婪地吸收著周圍的沙蝕魔氣,不斷地生長壯大。
墨宇飛凝視著這座搖搖欲墜的塔,心中湧起一股緊迫感。他知道,這些“吸沙藤”正是沙蝕獸的源頭,如果不盡快除掉它們,黑石城的危機將永遠無法解除。
“這些藤蔓的根紮在塔底的‘蝕沙泉’裡。”墨宇飛指著塔基處滲出的黑色沙粒說道,“泉眼連線著地下沙脈,只要泉眼還在,這些藤蔓就會不斷再生。”
耶律洪站在遠處,彎弓搭箭,瞄準塔頂那片藤蔓最為密集的地方。他深吸一口氣,將全身的星力匯聚於箭矢之上,然後猛地鬆手。只聽得“嗖”的一聲,箭矢如流星般疾馳而去,準確無誤地射中了目標。
剎那間,星力在藤蔓間炸開,強大的衝擊力使得吸沙藤紛紛斷裂。斷裂的藤蔓中噴出黑色的汁液,這些汁液濺落在地上,彷彿被施了魔法一般,瞬間化作沙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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