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不道啊船長!您不是老開船的了麼?”
沈念理直氣壯的搖頭。
凝爸:“……”
啊對對對!我是老開船的了,老了十來分鐘那麼老…
“要不咱爺倆兒開過去試試?”
“行!試試!沒有膽量就沒有產量!捨不得擱淺吃不著棗子!”
又一陣嗡嗡嗡……
“壞了!大副同志,還真擱淺開不動了!”
“沒事兒,爸…啊船長!來都來了,先摘了棗子,完事兒我下去推!”
“哈哈!那也行!待會兒我和你一塊推!”
爺兩個樂呵呵的,站起身來摘棗子,把伸出岸邊這片枝頭上摘了個乾乾淨淨,然後就脫掉鞋襪,挽起褲腿,下到水裡吭哧吭哧推船,一邊推著一邊嘿嘿咧嘴…
男人的快樂,有時候就是這麼簡單又幼稚……
……
剛過了中午十一點鐘。
秋高氣爽,豔陽當空。
山間有風,徐徐輕送。
藍天碧水間,一葉扁舟漂在波光粼粼的湖面中央。
轟鳴的引擎早已經停了,取而代之的是一片靜謐安詳,耳畔只有風拂樹葉和輕漾水波的細微聲響。
舟上坐著爺倆兒,一個朝這,一個朝那,手拿魚竿各釣各的。
爺倆兒都打著赤腳,鞋襪就在邊上放著。
凝爸坐得端端正正,目視前方,一手握著魚竿,一手掌心朝天搭在膝蓋上,還是那副氣定神閒好像打坐的樣。
當然打窩前唸叨幾句還是要念叨的,不過就是船上不好轉圈…
沈念坐得就很隨意,魚竿隨手一拿,靠著船幫,雙腿疊著搭在另一側船幫上,晃著腳丫子咔哧咔哧啃著大棗。
他沈大念釣魚,就講究一個隨緣釣法,窩料一撒,釣餌一掛,上不上魚全看老天爺賞不賞。
不賞就當是行善餵魚了。
本來他今天也不是為釣魚來的,善不善的不耽誤他釣人就行,等著待會兒吃飯就該收網了…
“爸,您嚐嚐這棗,還挺甜唻!”
“嗯…還真是!等下再摘點去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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