山莊的小樓裡,凝爸閒得實在是手癢了,正拿著個電動刨機在邊上給幫忙刨木料呢,凝媽的電話就打了過來。
“喂,幹啥媳婦兒?有事你說,忙著呢我!”
“你忙著?跟地主似的擱那兒監工也叫忙?”
“什麼話!這叫什麼話!哪就地主監工了,我在這兒刨頭呢!”
“老安你就給我作大死吧,是不是賤骨頭?姑爺怕你累著讓你幫忙盯著輕省輕省,你倒好,沒活幹還閒得慌是吧?早上剛給你換的衣裳你就給我穿著去刨木頭,你當冬天的衣裳這麼好洗啊?”
電話那頭的凝媽也發力了,叨叨叨的機關槍一樣,懟得凝爸一愣一愣的都有點沒反應過來。
凝爸看一眼手機螢幕,撇了撇嘴,你說說這虎娘們兒,他閒著吧,就陰陽怪氣他跟地主似的監工,他幫忙乾點活吧,又叭叭給他一頓懟,那他到底是該閒著還是不閒著呢?再說這衣裳他自己洗不行麼?又不是沒洗衣機,何用勞她大駕!
“那什麼…這不是這邊人手不夠了嘛,有個工人臨時有事沒過來,木料有點跟不上趟了,我給幫著搭了把手。”
他沒敢說是自己閒得手癢主動找事兒幹,這都在挨懟了是吧!
“我不管你什麼跟上趟跟不上趟的!人手不夠不行就停一天!現在你立刻!馬上!給我回家來把你那身髒皮換了!趕緊的!親家兩口子一會兒就到了!”
“親家還過去了?怎麼了這是?有事兒?我才剛來了沒多久…”
“有事兒!有大事兒!你姑娘!安小凝!孕檢查出來了雙胞胎!你老安家祖墳冒青煙了也是!”
“啥??!”
叮零哐啷…
壞了,電動刨機掉地上了,掉就掉了吧,摔壞再去買個新的!
“那個,我有事兒得回家一趟,你們看著慢慢幹吧,要是真不跟趟不行今天就先歇歇,再著急也不差這一天!”
凝爸拾起電動刨機放到一旁,咧著嘴交代了工人幾句,轉身眉飛色舞興高采烈的大步下樓。
可了不得!!雙胞胎啊這可是!哎呦娘唻!
噔噔噔噔噔……大長腿下樓就是快,幾步邁出小樓,凝爸上了姑爺給配的謝爾比大猛禽,一腳油門就躥了出去。
注意!注意!猛禽下山啦!猛禽要回家!這麼大的喜事兒!親家上班都趕過來了!必須得慶祝!狠狠地慶祝……
老房子裡頭。
安凝被她的小男人攬住肩膀,那雙水盈盈的大眼睛懵懵地,一時都有些不知道該說什麼了。
這能怎麼說?還能怎麼說?她準備了三天,剛才也想了一路的各種作法,完全沒一點用了!
“你…真記得啊?那你說今天是什麼日子?”
“今天啊,不是我們倆在一起一百天了嘛!”
狗東西!記得不早說!成天和沒事人似的,挺會裝啊你!真就裝唐陰我一手是吧!煩死了!
安凝氣得白眼沈念,作不出來了,難受,但他記得就又很甜,這又甜又難受的,哎呀就煩~
然而沈念攬著她,笑嘻嘻的還在繼續輸出。
”?吧準得記,樣麼怎,天六十四第是孕懷你,天九十一百五是始開識認從,天二零百一是就話的面見算是要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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!們寶寶了壞教再!話髒說能不!呸呸呸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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