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靜見張惠惠攔住了田喜,並且故意有些不太想說,也就沒在繼續追問下去。
陳靜馬上轉移了話題說,“對了。剛才我說的事兒,明天下午下了班,我請大傢伙吃飯,都別拒絕我呀。你們也想想吃點什麼,我對這一塊不太熟悉,聽你們的。”
雖然想不通陳靜為什麼想要請吃飯,但田喜還是笑著說,“行唄。有人請吃飯哪有不去的道理呀,我們肯定去,是吧,惠惠?”
張惠惠抿嘴勉強笑著說,“嗯嗯,是這麼回事。”
一直坐在旁邊的石柳則是一直在拿著手機回覆資訊,見張惠惠和田喜都表態了,這才抬起頭來,隨便敷衍說,“我聽你們的。”
起碼宿舍裡的三個人全都答應了陳靜,得到了確切的答覆後,陳靜也就沒在繼續說這件事兒,而是隨便和她們聊了一會兒,順便了解了一下車間裡的事兒。
透過閒聊才知道,田喜二十九歲,一直也還沒有結婚。
張惠惠三十歲,目前正談著一個物件,也到了談婚論嫁這一步,據說是最近正在商量著彩禮,準備年後等她物件家給了彩禮,下一步就選日子準備結婚。
至於石柳,她是已經結婚了,而且還有了一個小孩。
在陳靜和她們幾個閒聊的時候,發現石柳依舊是一直在看手機,不知道跟誰在聊著QQ,時不時的總會響起QQ那滴滴滴的聲音。
幾個人聊了有幾十分鐘以後,陳靜看時間有些晚了。再加上她跟田喜她們還不是很熟悉,想了想還是決定第二天再去把張小雨接來。
為了這事兒,陳靜專門發信息跟王海燕說了一聲,請她幫忙照顧一下張小雨。
到了深夜,陳靜也歸置好了她的行李,宿舍熄了燈,陳靜也躺下閉著眼睛休息。
畢竟是換了新的環境和新的工作,陳靜躺下後一直閉著眼睛在思考以後的日子應該怎麼做,既然是來了王浩的工廠,那就準備好好地大幹一場,起碼要保證不能再帶著孩子顛沛流離的。
想起來這些事兒,陳靜的心裡就總是有一種使命感。
忙忙碌碌的折騰了一年的時間到現在,陳靜的手上還是沒有存下錢,反而欠著一屁股的債。這根陳靜原本想要的生活截然相反,在陳靜的心裡她是想著等自己什麼時候把日子過好了,不談大富大貴,起碼手裡能存下些錢的時候,在把老家的張小杰接來一起住。
可不知道為什麼,這生活一天天的過去,似乎和心裡想的卻一直差距越來越大。
夜深了,陳靜一動不動的躺在床上,腦海中不停的思索著這些亂七八糟的事情。
田喜這時候從她的床鋪上坐了起來,看了陳靜這邊一眼,壓著嗓子說,“這個陳靜,應該是睡著了吧?這麼長時間都沒什麼動靜。”
聽到田喜說話,張惠惠的聲音也響了起來說,“應該是睡著了,怎麼了?”
田喜說,“沒什麼呀。我就是好奇,剛才說話的時候,惠惠你為什麼不讓我繼續問她呀。咱們得弄清楚,陳靜來咱們車間,到底是老闆不放心王春媛才安排的人,還是怎麼回事。”
提到這件事,張惠惠沉默了一會兒,然後嘆了口氣說,“你傻呀。你以為你直接這麼問,人家就能跟你說實話嗎?怎麼在你心裡你老覺得是個人都跟你自己一樣活的簡單?”
張惠惠的一句話說的田喜有些鬱悶,“惠惠你幹嘛老是說我,我這不是好心問問嘛。要真的是老闆派來監視王春媛的,咱們就別吃人家這頓飯了,該咱們請人家吃!”
正在旁邊床上聊QQ的石柳這時候放下了手機,眼睛忽然從手機前面挪開,猛然間還不適應,根本看不清楚東西。
石柳一邊揉著眼睛一邊說,“我看你倆就是閒的,是不是派來監視王春媛的能跟咱們說嗎?再說了,是不是也跟咱們沒關係。你就好好幹你的活就好了,看不上王春媛就別搭理她,哪有那麼多事兒?”
張惠惠同意石柳的說法,“就是。看不上她就少搭理她,我就不信你好好幹你的活兒,她還能故意找茬呀。我跟你們說,王春媛就是仗著她跟老闆的關係才跟個螃蟹一樣橫著走的,對誰都橫眉豎眼的,要不然借給她八個膽也不敢偷著賣廢紗呀!”
張惠惠的一句話說完,宿舍裡立馬安靜了起來。
陳靜原本就沒有睡著,現在聽到她們三個的對話,那就更睡不著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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