施豔麗的話說完以後,周圍的幾個男同學也都一塊朝著陳靜和鄒明亮離開的方向看了幾眼,一個個的面露壞笑,不用說,他們也是和施豔麗一樣的想法。
這時候李東從旁邊走出來,嘴上還叼著煙,朝著施豔麗她們笑著說,“管好自己得了唄,管人家幹嘛?都是成年人了,誰做什麼事兒不知道分寸呀?”
李東說罷話,便徑直朝著自己的車走去。
周圍的其他男同學中有人對施豔麗半開玩笑的說,“怎麼啦?施豔麗,是不是想跟鄒明亮走的人是你,結果陳靜跟他走了,你心裡不舒服啊?”
聽到這位男同學的話以後,施豔麗直接扭頭對他說,“再敢瞎說,撕爛你的嘴。誰想跟鄒明亮走了,我說的是陳靜,你們別看她裝的一本正經的,誰知道心裡想著什麼?難怪都離婚了!”
施豔麗越說就越來氣,還看著陳靜和鄒明亮離開的方向嘟囔了幾句。
別人見李東上了車,也都跟著湊過去說,“李東,你說吧。咱們去哪唱歌?”
李東降下車窗,掃了一眼在場的人說,“去哪都行,你們說唄。行了,先上車,坐不下的直接打車去吧。就在附近找個KTV得了!”
李東一發話,其餘的同學們也就都不再說話。
看到李東說要上車,施豔麗第一個跑過去,一把拉開了副駕駛的門說,“李東,我能坐在這不?”
李東對施豔麗也就跟其他的同學是一樣的,微笑著說,“上唄,我也沒攔著你。”
這時候,施豔麗也已經坐在了副駕駛。
後排又上了幾個男同學,但是大家看向施豔麗的目光都不怎麼友好。
施豔麗也沒管別人怎麼看她,怎麼想她。
反正坐上副駕駛以後,施豔麗還打開了小鏡子,在哪臭美了一番。
……
就在施豔麗和李東他們準備去唱歌的同時,陳靜和鄒明亮坐著計程車,也已經到了鄒明亮住的地方。
其實就是類似於城中村的那種地方,是一條衚衕,裡面都是自建房,然後把房間隔開出租出去的,每個月的價格也不貴,尤其是一個人住的話,倒也合適。
到了地方的時候,鄒明亮已經有些暈乎了,可能是坐車坐的。
陳靜原本是想把鄒明亮放下就走的,結果鄒明亮下車的時候,東倒西歪,差點摔倒。
如果不是旁邊有牆的話,估計早都栽倒在地了。
而且看著鄒明亮眼下的情況,也根本有點不能自己走回去。
陳靜一陣猶豫,想到鄒明亮人也不壞,而且剛才還幫助了自己。在加上他現在確實也喝多了,便想著,實在不行的話,先把他送到門口,然後自己就走。
“師傅,多少錢?”陳靜付了車費,然後從計程車上下來,走到了鄒明亮的身邊。
鄒明亮見到陳靜從車上下來,暈乎的說,“你怎麼沒走啊,陳靜。我沒事,沒事。”
陳靜站在原地,有些無奈的說,“你喝成這樣,自己還回得去嗎?你住在哪,遠不遠?”
陳靜問完這句話以後,還朝著衚衕裡面看了一眼。
這衚衕還挺深的,看著起碼也有十多戶的人家。
。面裡指了指,頭著低,來起舉手右,牆著扶手單亮明鄒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