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十分鐘後,杜良跟著非主流青年一塊去了他住的地方。
房子一看就是租的,是一個獨院。
在縣城最邊上的一條小街道里面,獨院裡面還住著另外的幾個非主流青年,有男有女。杜良大概的掃了一眼,大概是三對情侶,打扮的都是奇形怪狀的。
尤其是身上穿的褲子,破了洞不說,還掛著鏈子。
杜良認了認地方,又裝模作樣的用手機拍了一下照片,假裝報備給了交警隊。
弄完以後,杜良才對撞人的非主流青年說,“老弟。哥是過來人,給你說說。你現在啥也別幹了,趕緊找錢去吧。等到我朋友那邊檢查完了,醫藥費什麼的你得承擔吧?”
“我可跟你說。這個錢你到時候要是給不齊的話,交警那邊肯定也不會給你摩托車的。你放心,我們也不訛你,咱就看病就行了。該花多少錢花多少錢。沒問題吧?”杜良笑著說。
撞人的非主流青年一副心不在焉的樣子,杜良在這跟他說話,他的眼睛卻朝著一邊看。
一直等到其中一個年齡稍微大一兩歲的青年出來。
撞人的非主流青年才跑過去,也不知道倆人低著頭嘀咕了幾句什麼。
最後撞人的非主流青年臉色難看的走回到杜良這邊,悶著頭說,“我知道了。我現在就去籌錢。你不是有我電話嗎?等你們看完了病,給我打電話!”
杜良吸了口煙,笑呵呵的說,“怎麼突然說話這麼客氣了?”
“行了!你趕緊走你的吧,行嗎?”非主流青年不耐煩的朝著杜良喊了一嗓子。
見狀,杜良也懶得廢話,轉身走了。
從非主流青年住的地方出來後,杜良專門給陳靜打了個電話。
……
接到杜良電話的時候,陳靜已經帶著夏大姐做了一項檢查,也抽了血,現在就等著做磁共振了,看一下到底骨頭有沒有礙事的地方。
等到陳靜帶著夏大姐基本上做完了全部的檢查後,杜良也來了。
跟陳靜一碰面後,杜良就關心的問道,“怎麼樣了陳靜。沒什麼事兒吧?”
陳靜一臉疲憊,看了眼病床上的夏大姐,搖搖頭說,“不清楚呢。等著檢查結果出來才知道。剛剛夏姐一直說腿疼,我覺得肯定是愛著骨頭了。”
杜良邊聽邊點頭,一直等到陳靜的話說完,杜良才一臉嚴肅的開口道,“沒事。甭管是不是礙著腿了,該怎麼看就怎麼看。反正有人給兜底。不過別的不好說,住院是肯定的了。”
“你這個夏姐,通知她家裡人了嗎?”杜良問陳靜。
陳靜聞言,苦笑一聲說,“沒。夏姐不是本地的。就不打算通知家裡人了。我照顧她就好了。”
畢竟跟杜良是第一次見面。
陳靜也沒打算跟他說的很詳細,只是一句話帶過。
杜良驚訝道,“這要是住院的話,她腿上打了石膏,肯定就不能走路了。到時候你自己一個人黑家白天的,怎麼照顧的過來呀。沒有別的朋友跟你一起倒班嗎?”
聽著杜良的這番話,陳靜下意識的開口說,“有啊。我們姐妹好幾……”
“沒……就我自己一個人。”陳靜說了一半的話,又重新嚥了下去。心底也忽然泛起一陣悲涼的感覺,很無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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……在現可
。酸發陣一底心,姐大夏的上床病裡屋著看靜陳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