計程車司機聽到這話,大跌眼鏡的說,“別鬧了。這五月份的天,就算是早上,也不至於冷啊。你這大小夥子的,剛才來的時候不喊冷,這會兒喊冷?”
見計程車司機沒明白自己的意思,杜良尷尬的說,“我是怕包子涼了。你就少開點吧師傅。”
司機一聽杜良的這句話,立馬沉默了。
沉默了半響後,計程車司機才咂舌道,“哥們,也就是咱倆熟了我才說。這要是換成不認識的,我也懶得說。你這說好聽點叫愛的卑微,說的不好聽點,你這不就是賤嗎?是不是你媳婦還兩說呢,你這麼對她,人家領情嗎?”
杜良笑道,“領啊。她不是你想的那種人,真的。再說了吧,到了我們現在這個歲數,也不是二十來歲的時候了。誰也不是當初為了談情說愛就能不顧一切的人了,咱不對人家好點,人家圖什麼啊,嫁給咱。你說是不是啊師傅。”
“這咱沒本事掙大錢,就多心疼心疼人,總是有用的。再說了,咱不對自己媳婦好,難道要去對別人家媳婦好嗎?那別的哥們不得給咱拼命啊?”杜良連說帶鬧的開著玩笑。
後來杜良還是怕包子冷了,便把自己的薄外套也脫下來,蓋在了包子上。
回到鹿泉服裝廠的時候,剛剛好馬上七點。
這還是路上杜良一直催促司機開快點的時間,否則的話,還真有點晚了。
付了車費,杜良用自己的外套裹著包子,抱在懷裡,幾步便跑回了廠裡。
一邊往宿舍樓下走,杜良一邊給陳靜打電話。
陳靜也是剛起來不久,剛剛洗了臉。
聽到手機響,還愣了一下。
畢竟已經很久沒人給她這麼早打過電話了。
何況昨晚黃藝和程清越回來的很晚,到現在都還沒起床。
陳靜趕緊拿起來手機,按下了接聽鍵,然後才看了一眼來電顯示。
看到是杜良打來的電話,陳靜更詫異了。
“喂。杜良?這麼早打電話,有什麼事兒啊?”陳靜疑惑的問道。
杜良在電話裡,語氣興奮的開口道,“陳靜,你還想吃二姑包子嗎?”
陳靜不知道杜良問這個幹什麼,順嘴回答說,“又不太想吃了,早上起來就想喝點粥。再說了,離得太遠了,想吃也吃不到呀。”
陳靜的話音一落,杜良立馬語塞。
原本想好的說辭,都不知道該怎麼說了。
杜良支支吾吾的說,“那個什麼。你要是想吃,說不定還真能吃得上。你在想想,還想吃嗎?”
不知道杜良為什麼還要這麼問,陳靜想了想說,“那就是想吃吧。怎麼了,你不會是想要告訴我,鹿泉也開了一家吧?”
“那倒沒有。不過你想吃的話,就來樓下吧。你自己看看。”杜良神神秘秘的說。
陳靜一聽這話,就更疑惑了,“什麼意思啊杜良,你這一大早的,把我說暈了。”
杜良心裡急,也怕耽誤了時間,便朝著電話趕緊說道,“陳靜,你先下來吧。我早上去正定買了你愛吃的二姑包子,現在就在樓下。我怕一會涼了,你快下來拿吧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