剛剛來的時候。
夏大姐還不知道他這是圖什麼,明明除了一團黑,別的什麼都看不到,可他還是站在哪看。
現在夏大姐懂了。
什麼都看不到的時候,眼前一團黑,這更可以讓人去想象。
這一刻誰跟誰看到的畫面也絕對是不一樣的。
劉厚民長長的嘆了口氣,對身邊的夏大姐說,“不一樣的。我媽的病其實鬧了挺長時間了,我們早都做好了她隨時離開的準備。以前想起來的時候,並不覺得有什麼遺憾,就像是你說的,這人老了,生老病死是正常的事兒,沒必要因為這個去反覆的折磨自己。”
“可是你知道嗎?紅豔,我媽臨走之前留下的最後一句話,就是說,厚民,媽要走了,媽想你,你也沒在媽身邊,你要記得想媽……”
劉厚民輕輕地抽動了兩下鼻子。
扭頭看著夏大姐,無奈的說道,“你說,這算不算是一種遺憾。她走之前,想見我,想我了。而我卻沒能陪在她的身邊,沒有讓她最後見我一次,我也沒有最後見到他。”
劉厚民夾著煙的手,也在跟著顫抖著。
夏大姐滿心疑惑的問道,“那你當時去哪裡了?為什麼不陪著你母親呢?”
夏大姐很正常的問了一句。
劉厚民聽到這個問題,先是愣了一下。
隨後才搖搖頭說,“沒幹什麼,沒事,都過去了。”
劉厚民的這句話一說出口來。
夏大姐就知道他沒說心裡話。
夏大姐沒有繼續逼問劉厚民,而是在心裡想。
看這個樣子,劉厚民母親應該是走了幾天的一個時間了。
那麼在幾天之前,劉厚民在做什麼?
那段時間。
剛好是夏大姐住院的日子,他除了在醫院陪著夏大姐,就是幫廠裡處理廠裡的事兒。
難道是這段時間內,劉厚民母親走了?
夏大姐一想到這件事,心裡都跟著顫抖了一下。
為了證實一下這個問題。
夏大姐用力扭頭看著劉厚民,語速很快的問道,“劉厚民,你跟我說實話。當時你是不是在醫院陪著我,或者是在廠裡做事?”
沒想到夏大姐會這麼問自己。
劉厚民愣了一下,嘴角輕輕的抽動著,但他沒有說實話。
劉厚民搖搖頭說,“你別猜了,跟你沒有什麼關係,跟廠裡也沒什麼關係。我就是這一陣子釋懷不了,覺得自己挺沒用的,白讓我媽當時疼我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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”?的走親母你,候時的我著陪院醫在你是不是,民厚劉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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