對他主觀上的愛,已經壓過了所有生命裡的寶貴。
蔣玉山甚至覺得,夢想可以換一個,沒什麼大不了的。
他心裡想的那些,沒跟旁人說過,傷養好後,跑完F3賽事拿到冠軍之後,就準備退了,沒想到居然在現場看到了蒲南星。
“祖宗,你怎麼到現場來了?”
蒲南星小聲,“我買票了啊。”
他不喜歡人多的環境,含羞草非常敏感,能來這麼人聲鼎沸的場合就為了看蔣玉山比賽拿冠軍,這誰心裡不觸動?
蔣玉山直接把獎盃塞進他懷裡,護著人往出走,“你一個人來的?有沒有磕著碰著?”
蒲南星搖搖頭,“我已經長大了,沒問題的。”
蔣玉山怕他在這被人群衝散,看到人之後連賽後採訪都翹了就過來尋他,剛將人帶進自己的休息室,就見蒲南星歪著頭,草綠色的眼眸一眨一眨的盯著他看。
“幹嘛啊?我臉上有花?”
剛說完就被小草糰子親了一口,蒲南星認真評價,“賽車服,挺帥的。”
從小到大在一起那麼長時間,彼此什麼心思一清二楚。
蔣玉山摸了摸被親過的臉頰,唇角的笑怎麼也壓不住,他把蒲南星懷裡的獎盃放到桌子上,一手摟著腰,一手扶著後頸,重新吻了回去。
“寶寶,你好軟啊~”
……
兩個孩子現在大三了,確定下戀愛關係也能說得過去,就是回家之後齊都和陸一柒看蔣玉山的眼神多少帶著點嫌棄。
身份一變,檔次就變低。
蔣玉山湊到蒲南星身邊委屈的告狀,“寶寶,咱爸剛才是不是剜了我一眼?”
蒲南星言簡意賅,“什麼咱爸,別瞎叫,爸爸是我的!你敢跟我搶,我就抽死你!”
蔣玉山被他揪起衣領整個人毫無尊嚴,“你爸爸不就是我爸爸?寶兒,我可以入贅給你家。”
蒲南星揪著他的耳朵咬牙切齒,“誰稀罕你入贅!你現在的家庭地位,得排阿金後面。”
蔣玉山滿腦子問號,“咱家第一是誰?”
“陸爸爸。”
-“第二呢?”
“齊爸爸。”
蔣玉山瞭然,“你第三,阿金第四是不是?那我就第五了?”
“不對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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