聞懸黎的數值並不好漲,因為他情緒起伏的並不大,喜怒哀樂都淡淡的,日常生活只要正常,對他來說就沒差。
所以幾年過去了,也就漲了二十多。
可能他自己都不知道什麼是幸福值吧,小孩子也不懂那些。
聞懸黎的過去就是一張白紙,什麼都沒有,加上無心之人,七情六慾都非常寡淡,更像一個四大皆空的佛修。
大多時候,他情緒都穩定在一個積極陽光的及格線上,但真要說特別開心,或者說特別沮喪,好像也沒有。
換好衣服之後,聞懸黎又去跟齊都和陸一柒彙報今天的課業,順便講了講和周圍人的關係。
“同門對我的意見好像挺大的,不過有爹爹的威名在,倒也沒什麼人真的敢造次。”
“我想盡快把大課都上完,早日築基,到時候就能自己御劍飛行了。”
齊都點點頭,“你早前被我們壓著鍛體,身體很好,但底子還是要打好,不能急於求成,修行之路非一朝一夕,快速進階未必是好。”
“你性格平穩,戒驕戒躁,我和你小爹倒是不太操心,就是擔憂你太刻苦,還是要勞逸結合。”
聞懸黎一聽笑了起來,“還是爹爹對我好,旁人總是在攛掇我快些進階,都想要與我攀比一番。”
齊都樂了,“那你就更不要理他們,就讓那幫人乾著急。”
“對了,你那幾個同齡人,如今都什麼修為了?”
聞懸黎道,“顏飛白和顏子玉都已煉氣五層了,紅纓長老門下的賀曲煉氣六層了,其他師兄師姐們,進度都比我快。”
煉氣五層那倆是掌門的兩個兒子,那倆一個火靈根,一個木靈根,天賦確實不錯。
賀曲是當年收徒大會時碰上的另一個天才孩童,變異風靈根,根骨極好,他原本是要拜入劍宗門下的,結果帶他來的那個老道是個騙子,嫌劍宗太遠,就將他給丟在九霄仙門了。
小孩兒沒轍,來都來了,就去測了一下,誰知道這一測,滿座譁然。
九霄仙門肯定說什麼都要留下這種天才,未來壯大本門勢力,於是各種循循善誘,還借了兩個渡劫期老祖的名號,這才把賀曲挽留。
帶他的紅纓長老是個非常隨性的劍修,她也是九霄仙門實力僅次於齊都和陸一柒的人,賀曲當時誰都不願意跟,劍宗當時一聽有這麼個天才,還想來搶人,九霄仙門只能搬出紅纓來把孩子唬住。
後來也不知道賀曲是咋想的,突然就改主意了,紅纓那天睡得半夢半醒就被揪出去收徒了。
聞懸黎提起這個小夥伴,倒是臉上多了幾分笑意,“聽說紅纓長老完全放養賀曲,一天在玉瓊峰上光睡大覺。”
“隨便指點了賀曲一下就不管了,平日裡的三餐都是賀曲自己解決的。”
“他們師徒相處的有意思,我讓他要是遇到困難了可以過來找你和小爹,他也沒拒絕。”
聞懸黎身份尊貴,在仙門內,都是想在他這裡謀好處的人,真心相交的實在是少,賀曲算是他覺得為數不多能說說話的同伴了。
齊都和陸一柒對孩子交朋友這件事很大度,只要聞懸黎願意來往,他倆肯定給足尊重。
自家小寶喜歡的朋友,那他倆肯定會罩一罩。
“除了賀曲呢,還有什麼別的什麼人嗎?”
聞懸黎又說了點那對兄弟的事情,顏飛白和顏子玉被掌門慣壞了,兩個人在九霄仙門的待遇非一般的好,所以從小性子就傲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