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剛好黎黎也差一個對手,你們兩個可以互相督促進步。”
賀曲眼睛亮了起來,“尊上你可真大方,你放心,我這吃住還有偷師的學費肯定不差,全記我師父賬上!”
齊都想起紅纓那個摳搜鬼,笑的直不起腰來,“你這麼幹也不怕你師父抽你。”
賀曲調皮,“無妨,誰叫當初也是她框我來著。”
“明明說跟著她能成為天下第一劍修,我看她比劍宗的人還厲害,這才留下來的。”
“誰知道她三天打魚兩天曬網,我這見她的次數還沒見您的次數多呢。”
齊都笑個不停,抬手擼了把他的毛,“好了,別貧,跟黎黎上課去吧。”
他們兄弟幾個關係不錯,江棲梧每天看聞懸黎和賀曲結伴離開,自己也有點羨慕。
總是站在庭院裡看著他們飛遠,這才淡淡地收回目光。
兩個大人怕他無聊,耐心勸慰他,“沒事,我們先養身體,修煉這東西,很快能追上來的。”
江棲梧點點頭,走入靈田,也開始打坐吐納。
他其實能明顯的感覺到自己的天賦不如師兄,離賀曲也差一大截,他悟性是好的,但修煉的時候,能清晰的感覺到根骨上的差距。
同一片區域內的靈氣,聞懸黎和賀曲可以百分之百或者百分之八九十的吸收,他只能吸收百分之三十,甚至一半都不到。
有段時間病痛折磨的他心情特別低落,修煉也都是問題,他實在是崩潰的想哭。
畢竟還是個孩子,情緒上來也抵擋不住。
半夜裹在被子裡難受的掉眼淚。
可沒過多久,屋子裡的燈就重新亮了起來,聞懸黎睡得有些迷糊的聲音溫溫柔柔地響了起來,“小芽兒,你不舒服嗎?”
江棲梧身形一僵,還沒反應上來要怎麼反應,聞懸黎的拍拍就隔著被子落了下來。
“怎麼蒙在裡面不出來了?是不是喉嚨又疼了?”
他哄了一會兒,江棲梧才從被子裡探出個頭來。
聞懸黎一怔,沒想到看到了一雙紅彤彤的淚眼,他壓低了聲音,輕輕蹭了蹭他的眼角,“怎麼哭了?”
江棲梧掀開被子,往他懷裡爬,像個小奶貓找安慰一樣,蜷起來又在聞懸黎的大腿上躺下了。
他實在是瘦,以往站在那,有衣服撐著還不覺得有什麼,可一旦示弱,這個姿勢就將他襯得嬌小無比。
聞懸黎又想起很早之前碰過的肩背,那真是好薄好單的觸感,他和賀曲都是正常孩子,身體倍棒,聞懸黎想不到,人還可以瘦成江棲梧這樣。
如今他們都在茁壯成長,只有江棲梧好像還被留在過去,一直以來,好的都很慢。
小芽兒應該也很痛苦吧……
他的手又落了下來,一下一下輕撫著他的脊背,碰到那凸起的骨,指尖都在發燙。
“不難過了,師兄陪著你,想不想喝水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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