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晚在腦海裡搜尋著以前的記憶,她以前是怎麼拿顧硯之的手機的?
記憶裡,她霸道的搶過,撒嬌地奪過,還有藉著點外賣的藉口要過,也偷偷地指使過女兒偷拿過。
但現在,自她重生回來後,就開始和他冷戰,也快三四個月了,現在她真想不到什麼辦法去拿他的手機。
除非他們的關係緩和。
但要關係緩和她就要先示軟,就要妥協求和,甚至可能還要被這個男人要求夫妻生活。
“晚上接了鶯鶯去外面吃頓飯吧!”蘇晚最後決定讓女兒偷拿過來。
“今晚鶯鶯不回來。”顧硯之說道。
蘇晚一怔,“明天她還要上學呢!”
“我媽會送。”
蘇晚還想再說什麼,顧硯之抬頭道,“今晚我們去外面吃一頓。”
蘇晚看出他也有示好的意思,她頓時內心複雜了幾分。
顧硯之不離婚,她猜有兩個原因,一,她這個妻子雖像雞肋,食之無味棄之可惜,他想為女兒保留一個完整的原生家庭,二,沈婉煙情商高,懂事聽話,甘願為他家外成家,不爭不搶,所以,顧硯之樂意看著家裡紅旗不倒,家外彩旗飄飄。
“好。”蘇晚答應了。
為了獲取證據,她可以暫時緩和關係。
下午,蘇晚在三樓寫材料,顧硯之也在家待著沒有出去。
五點半,顧硯之敲開了她的房門,淡淡道,“該走了。”
蘇晚應了一句,“好。”
“去換套裙子。”顧硯之又說。
蘇晚已經很久沒有穿裙子了,但既然他有要求,蘇晚便去了衣帽室,現在四月份,春天的氣息濃郁,也到了穿裙子的季節。
蘇晚換了一條黃色碎花裙,飄逸的裙襬,掐腰的設計,她散下長髮,化了淡妝出門。
提包下樓,顧硯之站在樓下眯眸望過來,在蘇晚到他面前時,他伸出了手,蘇晚猶豫了一下,手放進他的掌心裡。
顧硯之大掌緊握著她,牽著到了車旁,蘇晚掙開了他的手,拉開副駕駛座的門坐進去。
顧硯之的車直奔黃昏下的市中心方向。
顧硯之訂了他們曾經喜歡的西餐廳,環境優雅,現場有專人鋼琴演奏,氣氛浪漫。
蘇晚撐著下巴,不知道在想什麼,顧硯之把選單給她,蘇晚看了一眼說了幾道菜名。
顧硯之也點了幾份,他枕著手臂盯著對面的蘇晚看,燈光下,多了幾分打量和審視。
蘇晚望著窗外的風景,儘量忽視對面男人的目光。
就在這時,顧硯之的手機響了,他拿起看了一眼,“接個電話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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