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用了,我…”
“你容易低血糖,一日三餐要準時吃。”顧硯之朝一位服務員道,“領這位小姐去單獨包廂用餐,賬單結我名下。”
“好的,顧先生。”服務員熱情地招呼沈婉煙走向了另一條走廊。
蘇晚也回到了包廂裡,顧思琪眼底閃過不悅,也沒拿正眼看她。
顧硯之隨後走進來。
一桌豐盛的菜餚擺上,顧老太太朝顧硯之道,“硯之,給晚晚盛完湯先喝著。”
顧硯之剛想動手,蘇晚自己站起身,“奶奶,我自己來。”
“你照顧鶯鶯,讓硯之來。”顧老太太堅持道。
但蘇晚不勞他動手,自己盛了碗湯喂女兒。
“大家吃吧!今晚都是新菜品,償償好不好吃。”秦佳瑩說話道。
顧思琪今晚想帶沈婉煙過來噁心蘇晚,卻氣惱被大哥攔住了。她今後都不會給蘇晚好臉色的,誰讓她瞞著特效藥這件事情,讓她難堪的?
一頓飯結束,一家人出來餐廳門口,顧硯之抱著女兒,蘇晚陪著顧老太太,顧思琪抬頭望蘇晚的背影,突然,她眼裡落到了一樣東西上。
蘇晚的皮繩。
那條淺藍色的皮繩。
顧思琪突然猛地上前一步,直接摘了低馬尾的皮繩,蘇晚一頭長髮滑落肩後,她驚訝地回頭看著顧思琪。
顧思琪正拿著她的皮繩在看,接著,臉色突然變得僵硬難看。
“思琪,你幹什麼呢!”秦佳瑩不解女兒的做法,好端端的,為什麼要扯蘇晚的皮繩。
顧思琪抬頭望著蘇晚,蘇晚散著一頭長髮不解看著她。
顧思琪握著皮繩,眼底深處湧現一抹憤怒,她懷疑過陸逍車上的皮繩是任何一個女人的,但唯獨沒懷疑是蘇晚的。
如今,蘇晚和陸逍車上的皮繩竟一模一樣。
是巧合嗎?
還是蘇晚背叛了她大哥?生出了紅杏出牆的念頭?
顧思琪抬頭看著蘇晚,散著一頭長髮的她,的確有幾分勾人的姿色。
“還給你。”顧思琪別開臉伸手給她。
蘇晚拿回了自己的皮繩,朝顧硯之道,“我開了車,我帶女兒回家。”
“我要坐媽媽的車。”顧鶯也鬧著說。
顧硯之把女兒交給蘇晚,蘇晚抱著女兒朝顧老太太道,“奶奶,那我先走了。”
“媽,你在這裡等一下,讓硯之把車開上來吧!”秦佳瑩朝婆婆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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