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晚淡淡掃他一眼,“是又怎麼樣?”
“別太勉強,身體重要。”他說。
顧硯之知道她做不到,這些年她根本沒有撿起過書本看,跳級考試更不可能。
蘇晚不想理他。
顧硯之看著那堆積的書本,籠罩在蘇晚纖瘦的身影,就像一道巨大的隱影,幾乎把她埋了。
他倒是沒有發現,蘇晚更瘦了。
顧硯之環抱著手臂靠在門框上,淡淡道,“你沒必要這麼拼命,你想要的,我都可以滿足你。”
“你能給的,都不是我想要的,我想要的,你給不了。”蘇晚頭也未抬道。
顧硯之愣了一下,看著腕錶道,“不要超過十二點。”
這算關心嗎?
這只是他慣於強勢的做派罷了。
蘇晚不管他,繼續翻書看著。
沈婉煙回到家裡,傭人拿著藥膏給她塗藥。
這時,她的手機資訊響了,顧思琪發來的,“婉煙姐,你睡了嗎?我有件事情想和你聊聊。”
“還沒有睡呢!”沈婉煙回覆過去。
顧思琪發來了影片,沈婉煙讓傭人離開後,她才接起,“喂,思琪。”
“婉煙姐,我知道陸逍車上那皮繩是誰的了。”
“哦!是誰的?”沈婉煙好奇地問。
“是蘇晚的。”顧思琪咬牙恨聲道。
沈婉煙一怔,“怎麼會是蘇晚的?”
“就是她的,給她慶祝的那天晚上,她頭上扎著的皮繩和陸逍車上的一模一樣。”顧思琪篤定道。
沈婉煙也想到上次陸逍暗中幫蘇晚,她安慰道,“思琪,就算是蘇晚的也不能證明什麼,萬一是鶯鶯不小心放在陸逍車上的呢?”
“不可能,鶯鶯用的是都是兒童皮繩,那天,陸逍分明很在意那根皮繩的樣子。”顧思琪堅定道。
沈婉煙繼續安慰道,“思琪,就算那皮繩是蘇晚的,陸逍也不會在意的,你一定看錯了。”
“你覺得是我看錯了?”顧思琪驚訝問來。
“對,也許是蘇晚哪天帶著鶯鶯上過陸逍的車遺落的,陸逍不是緊張,他只是擔心讓你誤會而已。”
“真得嗎?”顧思琪好受不了少。
沈婉煙笑了一下道,“以我對陸逍的瞭解,他品性優良,道德感極強,絕對不是會搶朋友之妻的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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