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晚怨憤地推開他,轉身進了客廳,顧硯之跟了進來,當他再想要抱過來的時候,蘇晚拿起桌上的空花瓶,朝著男人的頭砸了下來。
蘇晚以為他會躲。
可下一瞬,顧硯之的額角,鮮血狂湧。
鮮血宛如幾條細流從男人英俊的眉骨流下,在燈光下,觸目驚心。
蘇晚手上的花瓶砰的一聲,落在地上,摔得碎裂,她看著額角被砸出血口的男人,她後退兩步,指著門,怒聲道,“出去,我不想看到你。”
顧硯之完全沒有退縮的意思,任由血跡從他的額頭滴落,配上他筆挺的身姿,英俊的面龐,他此刻像個陰暗的斯文敗類。
蘇晚但凡心疼他一秒,都對不起她自己受到的傷害,她在內心勸告自己,絕對不能心軟一分。
蘇晚拿起包,繞過他,快步衝向了院門。
他不走。
她走總可以了吧!
蘇晚真把顧硯之扔家裡了,她出來去了附近的酒店落腳。
次日一早。
蘇晚讓楊嫂先回家,楊嫂回家發現一地的花瓶,還有地上那宛涎的血跡,她驚呆了。
“太太,這地上怎麼有血跡,誰出事了嗎?”
“楊嫂,麻煩你打掃乾淨吧!”蘇晚在電話裡說道。
楊嫂看著一地的血跡,都有些觸目驚心,也不知道昨晚是誰受了傷,嚴不嚴重。
第二天一早,蘇晚和肖悅在打電話,她把昨晚顧硯之發瘋的事情說了。
“他要幹什麼?想挽回你?那他這些年早幹什麼去了,瞧瞧他這些年做的渾蛋事,是個女人都不能原諒他。”
“我現在只想離婚過我自己的生活,他要再發瘋我就報警。”
“對,說不定還能加速你們離婚的進度。”
這時,蘇晚的手機有個電話進來,她朝肖悅道,“悅悅,我先接通電話。”
蘇晚接起打進來的電話,“喂,哪裡?”
“是蘇晚嗎?”那端是一道沙啞的女聲。
“對,我是。”
“我是你劉亞良的妻子,他是你爸生前摯友,今天下午是他的葬禮,你有時間過來送送他嗎?”
蘇晚終於聽出這個女聲了,他們兩夫妻都是父母的朋友,蘇晚忙道,“好的劉阿姨,我一定代表我父親送劉叔叔最後一程。”
“好,謝謝你,靈堂在劉氏宗祠這裡。”
“好的阿姨,您保證身體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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