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,公司的事情交給你處理,蘇晚那邊,一切以她的工作為重,不必打擾她。”顧硯之說開口道。
“明白,那我先走了。”
林坤起身離開後,顧硯之的手機響了,是顧思琪打來的,他立即接起,“喂!怎麼了?”
“哥!剛才媽暈倒在地上了,我叫了救護車馬上送往第一人民醫院,您快來吧!”顧思琪的聲音焦急傳來。
顧硯之拿起手機和車鑰匙急步出門。
——
實驗室裡,蘇晚正在完成手中的實驗,突然助理在門外打招呼,“沈小姐,您怎麼突然來了?”
蘇晚皺眉抬頭,隔著玻璃窗,她與門外的沈婉煙撞上了目光。
沈婉煙衝她笑了一下,揮了揮手,像是打招呼,更像是一種無聲的挑釁。
蘇晚剛才聽林坤說,沈婉煙和顧硯之在顧氏集團見過面,現在看到出現在這裡,想來顧硯之和她說明了情況。
她也沒必要在實驗室裡避開沈婉煙了。
十分鐘後,蘇晚出來實驗室,沈婉煙就在旁邊的休息位置坐著,她起身過來打招呼,“蘇晚,辛苦了。”
蘇晚冷淡的看著她,“有事?”
沈婉煙勾唇一笑,“沒什麼,就是過來拿下報告,順便和你打聲招呼,畢竟,你是實驗研究員,我是唯一的供體,不應該打個招呼嗎?”
“你放心,我答應硯之會好好配合你,也希望你不要因為我們之間的過節,影響實驗的進展。”沈婉煙目光帶著幾分得意,“畢竟,這關係到硯之最在乎的人。”
蘇晚摘下實驗手套扔到一旁的醫療垃圾桶裡,淡淡道,“在我這裡,只有實驗資料和樣本編號,實驗供體是誰,我並不關心。”
沈婉煙望著蘇晚,陷入了幾分回憶的神情,“你知道當年硯之找到我的時候,他有多驚喜嗎?那時候,他的母親快病危了,是我救了她,也許我該向你道聲歉,畢竟在你們結婚的時候,他一年之中有一半時間是在國外陪我的。”
“為了不讓你誤會和難受,我讓他別把我的身份告訴你,如果你要怪就怪我吧!”沈婉煙的聲音聽不出歉意,倒是充滿了炫耀。
“做供體讓你做出驕傲感了?”蘇晚冷笑一聲。
沈婉煙臉色瞬間凝固了一下,“蘇晚,你何必把話說得這麼傷人呢?硯之對我,可不止是供需關係,我們——
蘇晚冷笑打斷,“顧太太的位置空置兩年了!”
沈婉煙臉上的笑容有些掛不住道,“蘇晚,你這話是什麼意思?”
蘇晚挑眉,“沒什麼。”
蘇晚的話裡分明有鄙夷嘲弄之意,沈婉煙攥緊包帶,強維持著風度和優雅。
蘇晚掃著她強撐的笑容,“你最好問一下顧硯之這輩子到底結不結婚!”
說完,蘇晚邁步走向門口,身後傳來沈婉煙的反駁聲,”你胡說。”
蘇晚懶得理會,身影消失在走廊拐角。
顧硯之才二十九歲,他怎麼可能這輩子不結婚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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