簡單的黑色襯衫配同色西褲,令他灰白的髮色顯出幾分清冷感。
“早。”顧硯之直起身,嗓音帶著幾分沙啞。
顧鶯還是很雀躍地撲過去抱住他的手臂,“爸爸,今天讓媽媽送我吧!”
蘇晚抬頭望著顧硯之的眼睛,看著精神,但他的眼瞳裡血絲比較重,顯然熬夜所致。
“我送鶯鶯去上學,你回去休息吧!”蘇晚朝他道。
“一起吧!”顧硯之突然開口。
顧鶯大眼睛閃亮起來,“好啊!我要爸爸媽媽一起送我。”
蘇晚一怔,顧硯之目光望過來,“我不放心你一個人。”
蘇晚剛經歷了一場綁架,顧硯之這句話也是在提醒她這件事情。
“好!”蘇晚點點頭,沒有拒絕。
樓下,李智開車,蘇晚陪著女兒坐在後面,顧硯之坐副駕駛座,十分鐘到達幼兒園的門口,顧硯之朝蘇晚道,“我送她下車。”
蘇晚朝女兒揮手,“下午見。”
“媽媽,再見,”顧鶯推門下車,在父親的護送下到來幼兒園,揮手進去了。
顧硯之送完女兒回到車上,這次他選擇了後座,車廂裡一時安靜下來。
而前面開車的李智識趣地升起隔板,將後面的空間留給兩人。
“他的傷勢恢復得怎麼樣?”顧硯之聲音平靜的問。
蘇晚收回看窗外的目光,轉過頭來,“恢復得不錯,下週應該能出院。”
“那就好,這次的事情,多虧了他。”顧硯之的目光深邃落在蘇晚臉上,“我很感激他。”
蘇晚聽出他這句話的另一層意思,她是鶯鶯的母親,也是鶯鶯日後的第一供體,她的生命對女兒很重要。
“這次他救了我的命。”蘇晚說道,“沒有他,我早就喪生在那天晚上了。”
車廂裡再次陷入沉默,幾秒後,顧硯之喉結滾動了一下,“他對鶯鶯——”
“他很喜歡鶯鶯,也很尊重她。”蘇晚打斷他的話,“我知道你在擔心什麼,我會處理好這件事情。”
顧硯之點了點頭,“好。”
李智的車停在蘇晚的車位旁,蘇晚拉開門下車之際,扭頭朝他道,“別忘了去做個全身體檢。”
顧硯之應了一句,“知道。”
蘇晚拉開自己的車門坐進去,稍後,優雅的賓利轎車駛向了車庫外面,在蘇晚的車出了車庫門後,一輛軍綠色的越野車立即跟上。
稍後,李智的手機響了。他伸手接起,“喂!”
“老大,蘇小姐的車後面跟著一輛軍綠色的越野車,好像軍區的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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