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離婚協議撕三次,帶崽二婚他哭崩了》第632章 外人和自己人的定義(2)

作者:席寶貝·8個月前

“那行,中午十一點半左右我過來你家小區門口等你。”

“好。”蘇晚應下,那端掛了電話。

蘇晚停在一個紅綠燈面前,就感覺身邊的男人一直在盯著她,她扭頭掃向他,“看什麼?”

顧硯之看著她這副表情,明顯忘了他剛才邀請她吃午餐這件事情了。

“明明是我先邀請你吃午餐的。”顧硯之悶悶地回答一句。

蘇晚眨了眨眼,這才反應過來,剛才他在超市好像是邀請過她,而她當時想也沒想的拒絕了。

“江師兄是有工作上的事情找我。”蘇晚試圖給他一個理由,當然,她根本不需要的,和誰吃飯是她的自由。

“那我可以加入嗎?”顧硯之突然問。

“不可以。”蘇晚拒絕得乾脆利落。

顧硯之又噎了幾秒,胸口那股悶氣更重了。

“為什麼?”他忍不住追問,聲線裡帶著一絲淡淡不滿,“同樣是吃飯,他能談工作,我也可以,我還是江墨的老闆,而且,我也有工作方面的事情與你談。”

蘇晚看了他一眼,“我與江墨的飯局,不方便有外人在場打擾。”

外人?

這兩個字還是如兩根細針,輕輕扎進了顧硯之的心臟上,的確,他是她眼裡的外人,那江墨呢?反而成了她的親密同事和自己人了嗎?

顧硯之薄唇緊抿,下頜線繃緊,突然回憶到一些前塵過往的事情,他頂了頂腮,有些鬱悶道,“所以,你當江墨一直是自己人?什麼私密事情都可以和他談?”

顧硯之這句話問得意味深長,帶著一絲壓抑的醋意和翻舊賬的意味。

蘇晚握著方向盤的手微微一頓,也明白他話中所指,是四年前,在她婚姻中最痛苦最迷茫的時期,她確實找過江墨傾訴。

那時的她對婚姻的失望和對顧硯之的諸多不滿,她的確都和當時如兄長般的江墨坦言了。

顧硯之這麼說,看來如江墨所猜測,他當時的確看過他們的聊天資訊。

蘇晚臉色淡了幾分,“咱們彼此吧!你瞞我的事情多過我瞞你的事情,要說責任,你我都有。”

顧硯之喉結滾動了一下,“我不是這個意思!”

“我們已經離婚了,現在我和誰吃飯,談什麼,應該是我的自由了吧!”

“對不起,根源在我,我不是要翻舊賬的意思。”顧硯之啞聲道歉,是他越過了蘇晚的底線,以他的身份,他連吃醋的資格和立場都沒有。

蘇晚沒說話。

顧硯之輕嘆一聲,“我只是希望也能和江墨一樣,能與你像朋友一樣正常交往。”

蘇晚停在一個紅綠燈面前,她目視前方道,“我們現在這樣已經很好。”

她指得很好,卻還是讓男人胸口悶疼了起來。

他想說什麼,終於,還是笑了一下,“我明白了,剛才是我失言了。“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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