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先低頭道歉,然後去撿資料。
她感覺對方也蹲下了身,她看到一雙修長乾淨的手,在最後一張資料紙上,她的手伸過去,他的手抓握過來——
那是她第一次見到顧硯之。
她抬頭,第一次見到長相如此過分英俊的年輕人。
那一刻,她的心跳失序,他的出現撞開了她懵懂的心房。
後來,在父親的辦公室裡再見,她才知道,父親這半年忙碌醫治的就是他的父親。
後來,她繼續在醫院的圖書角複習資料,有一天,顧硯之來了,他帶著書,坐在旁邊的位置上,兩個人有時候安靜地呆一下午。
那一年,蘇晚的複習進度很慢,父親讓她完成的學習也怠慢了,還捱了父親一頓批評。
蘇晚知道,那是因為顧硯之影響了她的學習,那些在圖書角,有他在的下午,她根本看不進任何東西。
那個暑假,蘇晚整顆心都在悸動,顧硯之投來的目光,她回應的眼神,不需要言語,只需要一個眼神,就能讓蘇晚的心跳半天。
所以,在他昏迷後,蘇晚早已經對他深愛入骨,放棄學業也要把他喚醒。
蘇晚坐在異國校園的長椅上,晚風吹拂在髮絲上,回憶如同電影,一幕幕在腦海裡閃過,有美好,也有不可抹去的傷痛。
只是現在想起來,心中那劇烈的疼痛似乎已經淡去了,只剩下一種淡淡的感慨。
這時,她的手機震動了一下,肖悅發來訊息,“到了嗎?時差倒過了沒有?
蘇晚回覆,“到了,在校園裡散步,交流會明天開始。”
“那就好好享受這次學術交流,順便看看有沒有順眼的帥哥勾搭一下。”肖悅打趣道。
蘇晚失笑,回覆,“好啊!聽你的。”
第二天的交流會開啟了,來了近三十多人,全球頂尖醫院界的泰斗們,蘇晚是全場最年輕的面孔之一,也是為數不多的幾位女性研究者。
在蘇晚發言時,她清晰嚴謹地講訴了自己的理論,紮實的實驗資料,以及腦機介面方面的成就,讓幾雙審視她的目光變成了濃厚的興趣與好奇。
等她的發言結束,場內響起了熱烈的掌聲,第一天蘇晚加了十幾位研究者的聯絡方式,方便今後溝通。
接下來的三天又是緊張而激烈的討論,頭腦風暴一輪又一輪,蘇晚受益匪淺,聽取了不少建議和經驗。
第四天晚上,主辦方舉行了一個小型晚宴,蘇晚也受邀參加,她正好帶了一套禮裙,和志氣相投的人一起舉杯共飲,也是一件非常開心的事情。
在這裡,她不需要做誰的妻子,不再是需要依附任何人的小女人,她可以自由地成為一個閃閃發光的自己。
晚上九點,蘇晚回到酒店,手機就傳來了視訊通話的請求。
是顧硯之打來的。
蘇晚也猜測是女兒,她點開,螢幕裡出現的竟是顧硯之的臉,背景是他的書房,當他看著蘇晚化著淡妝,穿著禮裙,長髮披落,他有些錯愕。
“去參加晚宴了嗎?”他問。
“對,主辦方舉辦的。”蘇晚點頭問道,“鶯鶯呢?”
”?嗎累?樣麼怎覺“,來過了鎖目之硯顧”。睡邊那在晚今,宅顧在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