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硯之笑意更深了,毫不掩飾自己的愉悅,“好,聽你的。”
楊嫂很快端來了切好的果盤,放在茶桌上便回房間去了。
客廳裡只剩下他們兩個人,顧硯之拿起一片蘋果入口,朝蘇晚問來,“明天奶奶希望大家隆重一點,你有合適的禮服嗎?”
“還有其它的客人嗎?”蘇晚抬頭問道,是不是連顧家的旁支親戚也要請過來?
顧硯之搖搖頭,“我奶奶今年不打算請外人,就只有我們自家人。”說完,顧硯之又補充一句,“你的禮服我來安排。”
蘇晚搖了搖頭,“不用,我自己安排。”
既然只是顧家的人吃頓飯,她可以重灌一些,但也不必過於隆重。
蘇晚拿起一顆葡萄剝著皮。
“和林少爺告別了嗎?”顧硯之突然問來。
“嗯,告別了。”蘇晚平靜地應了一聲。
顧硯之倒是沒有繼續這個話題,他提到了那面牆的事情,“我已經通知裝修公司,最多一週內可以把這道門按好。”
蘇晚輕聲應了一句,“好。”
“你要有什麼其它想法,也可以隨時跟我說。”顧硯之朝她問來。
蘇晚變了很多,以前她總對他有說不完的話,但現在蘇晚的心思,他有些猜不透,不知道她在想什麼。
或者說,比起猜她,他更願意耐心地聽蘇晚自己說出心聲。
蘇晚將剝好的葡萄放入口中,清甜的汁水在舌尖化開,她抬眸看向對面的男人,搖了下頭,“沒什麼特別的想法,主要是方便鶯鶯。
是啊!他們之間目前最核心的關心物件,就是女兒,一切以女兒為重。
這時,顧硯之的手機響了,他看了一眼,眉宇擰了一下,朝蘇晚道,“那我先走了,晚安。”
“嗯。”蘇晚應了一聲,看著他疾步出門。
顯然他有重要的電話要接。
蘇晚最近也會看一些財經新聞,自然也看到了顧氏股價的波動。
雖然在他的能力和手段,處理妥當了N國事件,但股價波動牽涉到股東利益和市場信心,看來這個男人身上的壓力,似乎比她想象中還要重一些。
商場如戰場,從來都是不見硝煙的廝殺,而這個男人,向來都習慣獨自面對所有風雨。
晚上,蘇晚帶著女兒上床休息,女兒睡了,蘇晚也打算休息了,這時,她的資訊亮了一下。
“安眠藥我可以吃兩顆嗎?”某人問來。
蘇晚不由擰眉,吃兩顆安眠藥?難道這個牌子的成分對他不敏感嗎?
“不建議,服用過量安眠藥有風險。”蘇晚立即回覆過去。
資訊傳送之後,等了幾秒,顧硯之沒有回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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